述一个事实，“它有实体吗？”
“有。”吉安娜点头。
“它需要汲取能量来维持自身的存在和活动吗？”
“————需要。”
“它有一个固定的，或者说，主要的物理坐标吗？”
“————在安其拉神殿的地底。”
“那么，”范德摊开手，“它就不是无敌的。”
他走到绘图板前，擦掉了之前的公式，然后画了一个巨大的，长满了触须的眼球。
“只要它还是一个碳基生物，或者硅基生物，或者随便什么，只要它是一个需要用物质和能量来构筑自己的存在”。那么，它对于我而言，就不是一个神”。”
“它只是一个，结构比较复杂，能量须求比较大，运算能力比较强的，巨型生物服务器。”
范德用炭笔，在那个眼球的中央，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而任何服务器，只要我们能找到它的机房，切断它的电源，格式化它的硬盘————它就什么都不是。”
这番言论，比之前的“工业战争论”，更加惊世骇俗。瓦里安甚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天空，仿佛担心下一秒就会有闪电劈下来，惩罚这个口出狂言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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