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提升水温,切忌骤热骤寒。
再者便是这吃”。
许多灵宠照料失当,根源往往在饮食之上。
青鲤性喜清净,若饵料残留腐败,或投喂不合时性,都易致其萎靡。
可试以新鲜藻蓉辅以少许茯苓粉调制成薄饵,定时定量,或能渐渐调养回来”
门听着任霖条理清淅的分析,柳五瑾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这林小子,不仅心思细腻、懂得孝敬。
竟还有这般见识!
这般细致聪敏,倒象极了他那早慧的孩子。
柳五瑾的语气不知不觉亲切了许多。
“说得好,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任霖便顺着话头,将养鱼的关窍一一道来。
柳五瑾眉宇渐渐舒展,恍然道:“我原以为养鱼与养蛊大同小异,不想竟有这许多细致分别。
任霖见他听进去了,便笑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罐:“柳叔,我方才说的那调理食饵,恰好手边还存了一些。若不嫌弃,可先拿去一试。”
柳五瑾接过小罐,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你这小子,怎么也通晓养鱼技巧?”
任霖神色坦然,将早前应付柳飞阳的说辞又自然带出:“晚辈散修出身,谋生不易,自是东学一点西学一点,什么都得懂些皮毛。
这养鱼的法子,便是早年漂泊时,从一位老渔修那儿偶然学来的。”
“不错当真不错。”
柳五瑾连连点头,脸上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他看着眼前这青年。
对方既有本事又懂分寸,说话实在,行事稳妥,没有半分浮躁之气。
再想起刚才那包蜜饯梅子,以及养鱼建议。
他心中最后一丝对任霖的猜忌,已然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任。
柳五瑾的目光变得愈发柔和:“这散修的日子,确实不容易啊
你既然来了我这五虫馆,往后在馆里,有什么缺的、用得上的,尽管跟飞阳说。
要是需要在外采买什么修炼的材料,也不用客气,直接把帐记在馆里的帐房上,回头我让人统一结算便是。”
任霖闻言,神色略显局促,忙拱手道:“柳叔厚爱,晚辈心领。只是这般待遇实在有些逾矩了。”
柳五瑾那张惯常如鹰隼般的脸上,漾开一片罕见的柔和。
他摆了摆手,语气不容推拒:“有什么不好的?你是飞阳的朋友,又担着我五虫馆一等教习的名分。
说是我半个柳家人也不为过。既是一家人,何必见外?”
任霖却坚持摇了摇头,目光恳切:“晚辈散修出身,虽是穷惯了,却也懂得非己莫取”的道理。
柳叔的关照太过贵重,晚辈受之有愧。”
柳五瑾凝视他片刻,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感慨道:“你这小子啊这般心性,放在这魔门地界里混,倒是真有些格格不入。
太温良,太知分寸,有时反是束缚。
罢了,老夫不同你虚套,你帮了我柳家这么大的忙,我定然要赏你。
你且说实话,你眼下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必须说一件。”
任霖迎上他的目光,沉默一瞬,而后清淅而坚定地答道:“晚辈别无他求,只想进步!”
柳五瑾眼中骤然亮起赞赏的光芒,抚掌笑道:“好!好一个只想进步”!
我柳家传到飞阳这一辈的子弟,养尊处优者众,能有你这般纯粹上进之心的,已是不多。”
他略作沉吟,从怀中取出一枚乌木所制、形如蜈蚣的令牌,交给任霖。
“正巧,老夫手头有几个直荐蜈蚣门内门的子弟名额。
寻常外门弟子想入内门,至少需炼气五层修为,但这荐令却只需炼气三层即可入门。
你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