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以她那不安分的性子,如今这般模样,不过是暂时蛰伏,只待时机一到,便会再次亮出利爪。
苏鸾凤让人重新给春桃和段南雄选了好日子,今日便是春桃出嫁之日。
今日艳阳高照,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皇上为给春桃撑场面,也高调驾临长公主府。
前来参加段南雄喜宴的文武大臣,原本都不屑一个将军娶一个婢女。
春桃是长公主府大总管,众人固然要给她几分面子,可这份面子终究是依托长公主府而来,论及婚嫁,便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这份不屑,在皇上真将春桃视作姐姐、赏下大批赏赐后,尽数化作了羡慕。
段南雄挺着比冬瓜还大的肚子,身着大红喜服,在众人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扶着身穿红嫁衣、以喜扇遮面的春桃,将她送进花轿。
喜轿被八人抬起,段南雄才转过身,对着围观众人抱拳道:“各位,在下先行一步,欢迎诸位到鄙府饮酒。”
说罢,他挺了挺硕大的肚子,猛地一脚重重踏地,肥胖的身躯竟凌空而起,稳稳落在拴着大红绸缎的骏马上。
谁也没想到,段南雄竟是个如此灵活的胖子。
皇上和苏鸾凤站在人群后方,两人都含笑看着这一幕。
为让众人在春桃的喜宴上尽兴,皇上除了开头高调赏赐一番,让众人看清他对春桃的看重后,便低调退到一旁。
他赞赏道:“阿姐,这段南雄果然是你提拔上来的人,即便快两百斤,朕看他依旧能上阵杀敌。此番粉碎温栖梧阴谋,段南雄立了首功,朕打算提拔他为正一品。”
“你看着办就好。”苏鸾凤不太感兴趣地道,她不想插手皇上政事上的决定。
皇上正值壮年,虽说一直很听她的话,也想着卸下皇位。可一天还在皇位上,就要把他当成君王对待,需要守好边界感。
当然,这仅是在政事上,避开政事,她还是想打就打。
苏鸾凤不表态,皇上却偷偷琢磨着,把苏鸾凤的每一个反应都当成正事来办。
阿姐不反对就是同意,段南雄是阿姐的人,提拔段南雄也就是给阿姐增加势力。
这样一来,更应该提拔段南雄。
皇上心里有着盘算,跟着观礼的人,也准备转移地方去段府赴宴,并且说起太后:“阿姐,母后那边始终没有动静,你失忆的事情一日不查清楚,我一日难安。母后不动,不如我们主动给母后制造机会吧。”
“你看着办。”苏鸾凤没有反对。
温栖梧越狱而逃是突发事件,但在全城戒严的情况下,温栖梧还能不惊动任何人,超乎寻常地顺利离开京城,那就有人在放水了。
“好的阿姐。这件事我一定办得妥妥的。”皇上听到苏鸾凤又没有反对,顿时跃跃欲试,眼底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他心里想着,阿姐以前受苦时,自己象是个憨憨什么也不知道。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帮上阿姐,替阿姐铲除一切隐患。
“福德禄,大皇子何在?”皇上想着要替苏鸾凤分忧,就已经待不住了,抬眼准备找儿子,明明大儿子是和自己一起来的长公主府,转眼人就不见了。
那臭小子,就会和自己争阿姐的宠爱,关键时候就不见人了,真不知道生来何用。
福德禄也跟着找了一圈,没有瞧见苏惊寒,躬着身回道:“大皇子大概是先去段府观礼了,老奴这就让人将大皇子找来。”
“不必了,等到了段府再将他找来。”皇上哼了声,骂骂咧咧:“那臭小子,别人成亲他那么积极做甚,别人都娶续弦了,自己身边连女人都没有一个。”
反正说起自己儿子,皇上就是哪哪都看不上。
福德禄早就习惯自己家圣上这种对待皇子们的方式,只是憨笑着。
“鸾凤,桃花酒。”萧长衍如幽灵般,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将一个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