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鸾凤有了动静。
她拎起了那件肚兜,声音冷淡却清晰:“管家,你来看,国公爷病重卧床,身边怎会有这等女子物件?”
管家死死盯着苏鸾凤手中的肚兜,双手悄然背在身后,指尖朝上,暗中对站在身后的府卫比出了即刻动手的手势。
他此刻甚至有些庆幸苏惊寒不在此处。
若是大皇子在场,他动手前,还需反复掂量轻重,不敢这般肆无忌惮。
可就在他即将发出动手信号时,苏鸾凤却突然不客气地当头骂道:“当真是不要脸的狗奴才!国公爷卧床不醒,你们竟还打着让国公爷传宗接代的主意,这事若是传到太后耳朵里,必定会剥了你们的皮!”
管家瞬间愣在原地,脸上的狠厉僵住,眼底满是错愕。
他万万没想到,苏鸾凤竟会说出这话,只呆呆地看着苏鸾凤,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稍稍缓了缓,他才回过神,强压下心底的杀意,仍旧有些呆傻地质问:“你想要怎么样?”
苏鸾凤抬眼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藏着隐晦的暗示:“我想要怎么样,管家心里难道不清楚?”
“现在太后最关心的是国公爷的身体,而且府里已经有了世子。太后若是知道你们藏着这么多歪心思,怕是不会放过你们。”
说着,她晃了晃手里的肚兜,暗示愈发明显:“不过,这事也并非不能私了。我向来不爱多管闲事,只要给我足够的诚意,我便当从未发生过,这事自然也不会传到太后和大皇子耳朵里。”
管家神色几变,从最初的错愕、警惕,渐渐转为了然。
最后眼底掠过一丝不屑,重新上下打量着苏鸾凤。
心底暗自盘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原以为眼前这人精明难对付,没想到竟是个愚蠢的贪货。
他都没有想到要如何解释床上会有女子肚兜,苏鸾凤竟能想到,是在借国公爷传宗接代。
活死人也是能有生理反应,若是女人主动,也是能行房事的。
管家咬了下牙。现在正是节骨眼上,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这点银子,他倒也愿意给。
他压下心底的轻视,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几分试探:“你想要多少‘诚意’?只要大人守口如瓶,不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银子方面,好商量!”
苏鸾凤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百两?”
苏鸾凤摇头:“一千两。”
管家眯起了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这未免也太多了。”
苏鸾凤立刻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语气带着威胁。
“既然管家觉得多,那我便先去禀告大皇子,让他来评评理,看看国公爷病重期间,府中竟藏着这等龌龊事,该如何处置。”
她心底暗自盘算:这种时候,要得太少反而会惹人怀疑。
要得多,虽会激起对方的怒火,却也只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贪得无厌,反倒不会多想。
眼下,她只要确定孙守“活死人”一事是假的便足够,在没有做好万全之策前,绝不会轻易动他。
更何况,正是因为孙守,太后才会越发恨她。
到时候,定要让太后好好瞧瞧,她这般看重的亲弟弟,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她拼尽全力想要扶持的娘家,到底值不值得这般费心费力。
管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究是怕事情闹大,只能咬牙应下:“好!我给!”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头,眼神阴鸷地看向身后的府卫:“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取银子!”
府卫不敢耽搁,匆匆应声退下。
不多时,府卫就拿着一叠银票回来,恭敬地递到管家面前。
管家忍着怒火,将银票塞到苏鸾凤手中:“你要的,都给你了。还请阁下说话算话。”
苏鸾凤接过,仔细瞧了瞧后塞进袖子里,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