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来到主卧。
女孩还睡着,睡颜恬静,纤细的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像只小兔子。忍不住剐了下她略带婴儿肥的脸颊,指腹触感滑腻。于是收回,再落下,重复好几次,才合上门,悄悄走出去。
回来带了早饭,和满身清冽的雪松气息。盛时寒脱掉羽绒服抖了抖,挂起来,然后到厨房将早饭温起来,顺便给自己煮了杯黑咖啡。煮好刚喝上一口,卧室便传来急促的抽水声。他推门而入,循声走进卫生间,见刚醒的人跪坐在地上,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意料之中。威士忌的后劲是纯菜鸟承受不了的。她踉跄地爬起来洗脸,漱口。
“吐好了?”
“………差不多吧。”
“过来喝点热水。”
“我想先洗澡。”
“你确定你这个状态洗澡不会淹死?”
“你不知道吧。"她嘶哑着声音胡说八道,“我属鸭子的,橡皮鸭,能漂水上的那种,捏一下还会叫,呱呱呱。”
男人不和醉鬼争辩,带上门,沉默地等在卧室窗边。浴室传来哗哗流水声,和窗外静谧的雪景形成反差。反差是最令人神经敏锐的。
只过了一晚上,房间便又染上了她的专属味道。淡淡寒兰的冷冽,还有几缕未散尽的、威士忌甜甜香气。混杂在一起,妖艳卷曲,令闯入者浑身毛孔都发烫。
从不想,也不愿意想为什么。但他清楚知道自己已经不是第一回有这种感觉了。
似毒、似瘾。
偏偏包裹在青涩稚嫩的糖衣中。
令人战栗。
她从浴室出来了。浑身水汽,头发半干不干。身上穿得小兔子睡裙,是上回那件夏款。
虽然公寓开了地暖,但这样穿太单薄,不合时季。“不冷?”
女孩可能没想到他在房间里,愣了下,道,“还好。”“衣帽间有冬天睡衣,去挑一件换上。如果喜欢这个图案………“我记得有秋冬同系列。”
池落漪慌忙摇头,“不、不用。"要不是昨天的衣服被酒吧气味熏得不怎么好闻,洗了在烘干,她宁愿穿着秋衣秋裤出来。这间公寓里的东西,她一分一厘都不想多碰。
上回就下定决心。
而他像是猜到了自己在想什么,嗤了声,道,“别多想。那一柜子衣服是爷爷他让老宅佣人给你准备的。你不穿也没人穿,别人也穿不了。”“这么幼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