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车队全军覆没,押运的士兵无一生还,而车上的药品却完好无损。
“老周,带人立刻装车!”马飞飞抹了把脸上溅到的血污,急促地命令道,“动作快,日军的增援很快就会到!”
老周应声而去,带着队员们迅速将卡车上的药品搬下来,重新装上缴获的两辆装甲车和一辆卡车——装甲车防护性更好,适合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抵御攻击。马飞飞则带领另一队人,在山谷两侧布置了简易的陷阱,又留下两名队员负责断后,随后便率领车队火速撤离。
押运药品的车队在缅甸的崇山峻岭间穿行,前路充满了未知的艰险。他们要翻过高耸入云的大山,山路上布满了碎石和泥泞,车轮时常陷入泥潭,队员们只能下车推车,汗水浸透了军装,手上磨出了血泡也毫不在意。他们要涉过湍急的河流,河水冰冷刺骨,淹没了膝盖,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扶着卡车,一步步艰难前行,生怕车辆熄火。
除了恶劣的自然环境,日军的追兵如影随形。身后不时传来枪声,偶尔还有日军的侦察机低空掠过,队员们只能赶紧将车队隐蔽在树林里,等侦察机飞走后再继续前进。日夜兼程的赶路让每个人都疲惫不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没人敢有丝毫懈怠——他们知道,车上的每一瓶药,都关系着火烈岛伤员的性命。
在距离火烈岛还有三百公里时,意外发生了。几架日军战机呼啸着从云层中俯冲下来,机翼下的炸弹如黑点般坠落。“隐蔽!快把车开进树林!”马飞飞大喊着,一边指挥队员们疏散,一边冲向最前面的卡车。
炸弹在车队周围接连爆炸,掀起冲天的尘土和碎石,震得人耳膜生疼。一辆卡车的轮胎被炸弹击中,车身失去平衡,侧翻在路边,车厢里的药品滚落出来。马飞飞不顾危险,冒着纷飞的弹片,冲到翻倒的卡车旁,将一名被压在车厢下的队员拖了出来。那名队员的腿被砸伤,鲜血直流,却咬着牙说:“司令,别管我,先救药品!”
“都要救!”马飞飞吼了一声,指挥几名队员抢救药品,自己则背起受伤的队员,躲到一棵大树后。
战机盘旋了十几分钟,投下最后一批炸弹后扬长而去。硝烟渐渐散去,老周急忙检查药品,发现大部分药品都完好无损,只是有几箱奎宁被碎石砸坏了。“司令,药品没事!”老周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马飞飞松了口气,抬头望向远处的海平面。天水相接的地方,火烈岛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像一颗镶嵌在太平洋上的绿宝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坚定的笑容——胜利就在眼前。
二、劳燕分飞之马飞飞夫妇重逢
火烈岛盟军总医院的码头,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拂着魏光荣的长发。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大褂,袖口还沾着些许药渍,已经在码头上站了整整一个上午。自从收到马飞飞即将押药到来的消息,她的心就一直悬着,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的海平面,生怕错过那艘承载着希望的运输船。
终于,一艘运输船缓缓出现在视野里,船头飘扬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魏光荣的心跳瞬间加快,她踮起脚尖,顺着船身望去,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马飞飞站在船头,穿着一身沾满尘土和污渍的军装,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窝深陷,胡茬也冒了出来,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夜空中最亮的星。
运输船缓缓靠岸,缆绳被抛向码头,船员们迅速固定好船只。马飞飞跳下船,大步向魏光荣走来,脚步虽然有些踉跄,却依旧沉稳有力。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棕色药瓶,小心翼翼地递到魏光荣面前。
药瓶不大,上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