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一、马飞飞抢倭药库得手之千里押药送太平洋火烈岛
东太平洋盟军调查处的电报,带着太平洋的咸腥海风,辗转多日递到缅甸边陲清溪镇游击支队的指挥部时,纸页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发毛。电文措辞简练如刀:日军于缅北重镇勐撒设大型药库,囤积奎宁、盘尼西林等盟军急需药材,系东南亚搜刮所得,坐标与布防详图随后续密函送达。命令马飞飞率部夺药,押送至千里之外的太平洋火烈岛盟军总医院——那里的伤员,已在缺医少药中熬了近半月。
“司令,这勐撒就是块烧红的铁板!”老周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勐撒镇的位置,眉头拧成一个紧实的疙瘩,“日军一个精锐中队驻守,外围三层铁丝网缠满倒刺,镇东镇西各一座炮楼,公路沿线还有流动岗哨,硬闯就是送死。”
马飞飞没说话,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目光却像钉子般钉在勐撒镇西南方向的一道山谷上。那道山谷形如瓶颈,两侧是陡峭的崖壁,正是日军运输药品的必经之路,也是整个布防的薄弱环节。他想起魏光荣上次来信里的话:“伤员们伤口化脓,连儿童兵都在咬着牙忍,盘尼西林成了救命的奢望”,心口便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烧红的铁板也得踩!”马飞飞猛地收住指尖的敲击,声音沉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火烈岛的弟兄们等不起,魏医生也等不起,这药,我们必须拿到。”
三天后的深夜,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群山陷入一片浓墨般的黑暗。马飞飞率领二十名精选的突击队员,背着干粮和武器,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潜入了勐撒镇西南的山谷。他们在崖壁上的密林里隐蔽下来,枝叶繁茂的树木成了天然的屏障,队员们屏住呼吸,连咳嗽都捂着嘴,只有警惕的目光盯着山谷下方的公路。露水打湿了他们的军装,寒意顺着衣领往里钻,却没人敢动一下——他们在等,等黎明时分日军的运输车队。
天刚蒙蒙亮,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马飞飞抬手按住身旁队员的肩膀,示意大家做好准备。很快,一队日军运输车队出现在公路尽头,三辆卡车满载着物资,前后各有一辆装甲车开路,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押运的日军士兵端着枪,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崖壁,手指始终搭在扳机上。
当车队完全驶入伏击圈,马飞飞猛地扬起手臂,一颗红色信号弹划破黎明的天空,在灰蒙蒙的天际炸开一朵耀眼的花。
“打!”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手榴弹和炸药包如雨点般砸向日军车队。“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最前面的装甲车。装甲车的履带被炸断,瘫痪在公路中央,后面的卡车来不及刹车,狠狠撞了上去。日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晕头转向,纷纷跳下车,想要寻找掩体反击。
马飞飞率先跳出掩体,端着冲锋枪,如猛虎下山般向日军冲去。“跟我上!”他的吼声穿透硝烟,突击队员们紧随其后,呐喊着冲向敌人。马飞飞手中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呼啸着穿过空气,将一个个试图反抗的日军士兵击倒在地。
一名日军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嘶吼着向马飞飞冲来,刀光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寒光。马飞飞侧身躲过,脚下顺势一绊,日军军官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了几步。马飞飞抓住机会,反手一枪,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后心。日军军官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指挥刀“哐当”一声掉在一旁。
短兵相接的厮杀格外惨烈,枪声、喊杀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突击队员们个个奋勇当先,有的用刺刀捅向敌人,有的用枪托砸击,有的甚至徒手与日军搏斗。短短十几分钟,伏击战便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