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
马飞飞心中一沉,手中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问道:“有多少人?带了什么武器?”
“大概二十多个,都带着枪,还有两挺机枪!”村民咽了口唾沫,“他们把人押到了隔壁的老鸦村,说要逼问咱们这里有没有抗日队伍。”
马飞飞转身就往茅草屋跑,一边跑一边喊:“所有人集合!”
冚家铲、真子和十二名剑客很快就聚集过来,每个人都神色凝重,手中握着武器。“日本人来者不善,”冚家铲沉声道,“他们抓村民,肯定是想打探我们的消息,说不定还想顺藤摸瓜,把我们一网打尽。”
“不能让他们得逞。”马飞飞目光坚定,“我们人少,硬拼不行,只能智取。”他略一思索,便制定了作战计划,“真子,你带李望山、张天问,从后山绕过去,潜入老鸦村,摸清日军的布防,找到关押村民的地方;冚家铲,你带赵三小姐、吴坤道,在村口的山道上埋上炸药,做好伏击准备;剩下的人跟我走,正面吸引日军的注意力,等真子那边得手,我们就发起进攻。”
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夜幕降临,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夜色如墨,山路湿滑。马飞飞带领着队员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靠近老鸦村。村里一片寂静,只有日军驻扎的院子里亮着灯,隐约能听到日军的说话声和村民的哭泣声。
按照计划,马飞飞让几名队员朝着院子的方向开枪,子弹打在墙上,发出“砰砰”的声响。院子里的日军立刻乱作一团,纷纷端着枪跑出来,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射击。就在这时,真子带着李望山和张天问,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院子后方,干掉了两名守卫,找到了关押村民的屋子。
张天问用随身携带的铁丝,几下就撬开了门锁,李望山则警惕地守在门口,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快跟我们走!”真子低声对村民们说。村民们又惊又喜,跟着他们悄悄溜出了屋子。
与此同时,村口的日军听到枪声,正想派兵支援,却不料脚下突然响起一声巨响,冚家铲埋下的炸药爆炸了,碎石和泥土飞溅,几名日军当场被炸倒。赵三小姐手持切剑,如一道旋风般冲了上去,剑光一闪,便砍倒了两名惊慌失措的日军;吴坤道则施展辰州秘术,引动阴气,让日军视线受阻,一个个晕头转向。
院子里的日军察觉到不对劲,正要回防,马飞飞已经带领着众人冲了进来。他手持驳壳枪,枪法精准,一枪一个,接连打倒了几名日军。章汉烈挥舞着阳剑,赤红的剑身如火龙般舞动,日军的刺刀碰到剑身,瞬间就被斩断;林绣花的里剑细如绣针,专挑日军的要害攻击,几名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就已倒地身亡。
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腹背受敌,军心大乱,只能胡乱开枪。马飞飞趁机指挥众人发起猛攻,队员们个个奋勇争先,与日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这场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二十多名日军被全部歼灭,其中还包括一名小队长。马飞飞一方无一伤亡,不仅成功救出了被抓的村民,还缴获了两挺机枪、二十多支步枪和一批弹药。
消息传回青溪镇,百姓们欣喜若狂,纷纷涌上街头,为马飞飞和队员们欢呼。张老汉提着自家酿的米酒,亲自送到茅草屋:“马长官,您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经此一战,马飞飞和他的抗日队伍声名远扬,周边几个村子的百姓也纷纷前来投奔,请求加入自卫队。马飞飞顺势将自卫队扩编,又与当地的土司和山民首领见面,晓以民族大义,争取到了他们的支持。土司不仅捐出了一批粮食和武器,还派了几十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