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死死盯着甬道方向,不敢松气。
惨叫声、搅水声只持续了十几秒,就慢慢弱下去、没声了。只剩外头煞气回流的水响,还有…死样的寂静。那些钻缝的鬼子,怕是没一个能活。
缝里头总算暂时安全,可马飞飞的心“咚”地沉了——他清清楚楚感觉得出,这么一冲,本就松口的封印更脆了,外头的煞气反倒更躁动。
而且他更清楚,山本耀男绝不会因这点损失罢手。那龟儿子早晓得他能调动煞气,怕他毁了老巢,连夜指挥鬼子,把哈尔滨实验室的生化、细菌武器装置全搬空,一股脑运去了日军秘密地下城。
后来马飞飞赶去哈尔滨,没别的法子,直接从青铜罗盘储物间里调出三百斤炸药,念咒指挥储物间的勇士,把炸药埋在实验室四周,一按引爆——“轰”地一声,山本耀男的生化实验室炸成火海,最后只剩片废墟。
任务办完,马飞飞带着妈梁俏媚一路往南,回了东太平洋岛屿的军统抗日根据地。老刀在最后那场乱战里挨了枪伤,没法跟着走,就回重庆养伤。等伤好透,老刀也不想再钻山打仗,在重庆江边开了家“铜釜煮大江”火锅店——锅子一烧,牛油香飘半条街,倒也过得踏实。
只是马飞飞心里清楚,守煞的担子,从来没卸下来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