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目光。
安全屋地下室里,马飞飞终于能静下心梳理困境。“政训室为啥突然盯着我们?留王岛到底藏了啥?”他喃喃自语。真子默默递来份泛黄文件:“这是在日军指挥部烟雾里顺手拿的,之前没来得及说。”
马飞飞展开文件,密密麻麻的日文让他倒吸凉气——留王岛不只是战俘营,还是日军秘密生物武器实验基地,部分实验数据竟被转移到了隔离岛屿!“原来如此,他们是怕我们知道这个秘密……”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紧接着是密集枪声。冚家铲团长冲进来,脸色惨白:“政训室的人提前动手了!全岛搜捕我们!”
马飞飞拔出手枪,眼神瞬间冰冷:“看来有人等不到明天了。”他转向飞鹰队成员,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坚定。“准备好,兄弟们。”枪声中,他的声音格外清晰,“今晚让他们知道,飞鹰不是好抓的。但记住,政训室和宪兵不是鬼子,只是一群跟屁虫,打痛他们就行,尽量别伤性命!”
窗外,火烈岛的夜空被火光染成橘红,新的战斗,已然打响。
为什么马飞飞招日工、临时工,由于他是穿越两世为人,深知正编制下的临时工之重要性。这个观象在现代城管中尤其重要。马飞飞明白临时工的重要性!
夜色如潮湿的黑布,罩住东太平洋放鸡岛西崖的临时战俘营。篱笆墙内,三十七名土着杂工被铁链锁成一串,横七竖八躺在沙地上,蚊群嗡嗡作响,涛声不绝,没人知道明天是去修电站,还是被按“通敌”罪名枪决。
就在这等死的氛围里,马飞飞带着真子、阿花和两名飞鹰队先遣队员,悄无声息翻进后墙。他没穿盟军制服,只套件无衔章的旧短褂,裤管卷到膝盖,赤脚上沾着泥污,看着比土着还像土着。真子守住风口,阿花抱着黑布包袱,马飞飞抬手示意,包袱解开——一壶酒、半只烤猪崽、一把雪亮短砍刀,还有一摞椰叶编的“鱼牌”。
土着们的目光全黏在酒肉上,喉结滚动,却没人敢动。马飞飞盘腿坐下,刀横搁膝前,开口先问:“哪个还记得‘海乌鸦’?”
人群一阵骚动。海乌鸦是土着神话里带亡灵穿风暴的神鸟,也是部落战纹图腾。马飞飞用带着土着口音的岛语继续说:“三年前,我在纳骨崖救过只缠在渔网里的海乌鸦。它没飞走,夜里托梦给我——南海潮水会卷走所有拿链子的手。今天,我替它来履约。”
说完,他抓起砍刀,反手劈向左臂,血线瞬间涌出。真子递上椰壳,马飞飞让血滴进酒里,举杯道:“我喝一半,另一半给敢喝的人。喝了,就是海乌鸦的兄弟;不喝,我转身就走,绝不泄露半个字。”
沉默片刻,一个脸上刻着海乌鸦纹的壮汉——后来的飞鹰队分队长“鳄鲛”,拖着铁链爬上前,接过椰壳一饮而尽。有人带头,二十三人陆续举杯,血酒入喉,像团火点燃了他们的瞳孔。
见气氛到位,马飞飞抛出真正的条件:
1 生路:“三天内,政训室的阮力祥会带宪兵把你们押去北沟打靶场枪决,罪名是‘协助日军修碉堡’。跟我走,今晚就能活。”
2 钱路:“每拿下一座岛,缴获的日军军票、金牙、鸦片,三成归你们,当场分,我不过手。”
3 归路:“仗打完,我给你们船、刀、种子,送回母岛重建部落;愿意接着跟我干,每月军饷五块大洋,受伤我养,战死抚恤五十块,写在白布上,按血手印为证。”
说完,阿花把鱼牌发下去,每片都刻着编号,背面烙着“飞鹰”二字。“这是军籍,也是魂牌。战死后刻上名字,送回部落供在祖屋,让你们世代受香火。”对信奉祖灵的土着来说,这比大洋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