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到!
东方鱼肚白刚冒头,天边泛出点青白,这场恶战才算歇菜。
大王灵岛跟被犁过一遍似的,到处坑坑洼洼,偏那火山口“咕嘟咕嘟”冒起清泉,水柱里裹着金鳞,闪得跟ktv里的灯球似的,晃人眼睛。
潮生趴在沈鱼肩头,睡得呼呼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小手还攥着片龙鳞,热乎的,跟刚出锅的煎饼似的暖手。
马飞飞拄着锏喘粗气,胸口起伏得跟风箱似的:“他娘的,这王八壳还差八片……啥时候是个头啊……”
话没落地,海面“呜——”一声汽笛,震得人耳膜发麻,差点把耳朵震聋。
一艘插着星条旗的巡洋舰破浪而来,船头站着个穿阴丹士林布衫的老太太,鬓边别着朵白菊花,手里提着把汤姆逊,枪口擦得锃亮,闪着寒光。
“上海军统站元老鬼母太太在此!”老太太嗓子跟砂纸蹭锅底似的,又粗又哑,“奉局座令,护送廖组长,接管大小灵王岛!都给我听好了!”
船舷边,廖逸阳倚着栏杆,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跟黏了胶水似的黏在沈鱼怀里的潮生身上,让人浑身不得劲。
“马副站长,”他扬声喊道,声音飘过来跟刀片刮玻璃似的刺耳,“听说你儿子是真龙?借我盘两天玩玩?保证完璧归赵。”
马飞飞“咔”地握紧锏柄,指节都泛白了,背后金龙虚影“嗡”地一下浮现出来,龙鳞上炸着雷火,透着股子不容侵犯的狠劲儿。
天边残月沉了下去,可这杀倭的夜,显然还没完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