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娃的眉眼跟潮生一模一样,就是眼神邪性得很,看得人心里发毛。
图一成形,沈鱼背上的潮生“哇”地一嗓子,哭得跟撕布似的,那嗓门能把石窟顶的石头震下来。
哭声一出口,石窟顶上盘旋的火龙“嗷”地一声俯冲下来,半道儿却被一道无形的墙“咣”地弹回去,火星子跟烟花似的四溅,落得满地都是。
松井冷笑一声,那笑声跟夜猫子叫似的难听,左手掐着古怪的诀,右手一指天:“八纮一宇,百鬼招来!”
九盏灯笼同时炸成烟花,灯笼纸变作九张血盆大口,“噗噗”往外吐着黑影。黑影一落地,“噌”地长成丈二高的青面鬼将,手里锁链哗啦响,钩子尖上挂着风干的死孩子,一晃一晃的,跟挂着腊肉似的,腥臭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马飞飞抡起锏就上,一招“龙抬头”挑飞最前头那鬼将,结果那玩意儿半空炸成黑雾,雾里头伸出无数婴儿小手,冰凉冰凉的,跟冻僵的小爪子似的扒着锏不撒手。
“飞哥!!”魏光荣甩起鱼叉,叉尖狠狠扎进雾心,却软得跟戳进棉花套子似的,一点用没有,白搭力气。
趁这乱劲儿,松井跟鬼魅似的飘到沈鱼跟前,伸手就要抓潮生,指尖“滴答滴答”掉着黑血,跟漏了油的机器似的。
“把孩子给我,他本就不该生在阳间,留在这儿也是个祸害。”
沈鱼抱着崽子往后一蹦,脚跟死死抵着火塘边,火苗子“呲啦”燎着裤脚,烧得滋滋响,她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想带走他?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不然门儿都没有!”
松井假惺惺地叹口气,听着跟猫哭耗子似的,透着股子虚伪。
潮生突然止哭,俩眼珠子“噌”地冒出金火苗,跟两盏小灯笼似的,小嘴一张:
“嗷——!!!”
一声龙吟出口,化成金色音波,“咣”地一下怼在松井胸口上。
松井跟被火车头撞了似的,“嗖”地倒飞出去三丈远,白狩衣上的八岐大蛇图案“刺啦”碎成渣,银线混着黑血满天飞,跟下了场怪雨似的。
金焰音波没散,反倒像长了眼睛似的卷住火塘里的青火龙。
火龙“呼”地一下涨了十倍,龙角分叉得跟老槐树杈子似的,鳞甲边儿上冒着赤金雷火,烤得周围空气都发烫,人站旁边眉毛都快卷了。
“龙火淬魂,得用亲子血!”天师嗓子都喊劈了,跟破锣似的,“潮生是真龙崽!!错不了!”
马飞飞立马咬破掌心,血珠子“滴答滴答”落在锏尖上,跟潮生眉心渗出的金血一碰,“滋啦”一下就融在一块儿,冒出股白烟。
火龙一头扎进锏里,八卦金装锏“咔”地一下变作丈八金龙,龙尾一甩,把九鬼将连带那些婴灵全卷到天上,跟龙卷风卷塑料袋似的,转得人眼花缭乱。
金龙张嘴,“噗噗”喷出万道雷火,婴灵们嗷嗷哭着,身上的青黑渐渐褪尽,化成一道道白光升上天,跟过年放的窜天猴似的,倒有几分好看。
松井挣扎着爬起来,还想摇人搬救兵,师太“啪”地把紫金钵扣在地上,墨丸子腾空炸成一张黑符,上面“反魂”俩字红得滴血,直扑松井面门。
“摄魂丝,还给你!让你也尝尝滋味!”
符一贴上,松井肩上那蜈蚣似的缝线“噼里啪啦”全崩开了,黑血“噗”地喷出去三米远,血里爬出好些人脸蛆虫,落地就反嘴啃他自个儿,啃得松井在地上来回打滚,跟热油浇了蚂蚁窝似的,惨叫声能惊飞山里的夜枭。
六、军统元老鬼母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