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班回来会抱着晨晨,讲个小故事,或者唱几句歌,晨晨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妈妈,偶尔“啊”一声,像是在回应。
丫丫上了中学,虽然只过了一个年,但似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有了自己的小世界和小秘密。
学的东西多了,功课也多了,但她很自觉,不用大人催收,只是偶尔会抱怨几句有的题好难。
小石头在学前班如鱼得水,他性格开朗,爱说爱动,很快有了一群小伙伴。
每天回来,小嘴叭叭的,能说一大学前班的事,谁和谁打架了,老师表扬谁了。
他认的字越来越多,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能磕磕巴巴地读一些简单的诗词了。
他对弟弟的态度,在经历了最初的“争宠”和后来的“好奇”后,现在变成了某种程度的“保护”和“炫耀”。
有时,院子里的小孩来家里玩,他也会主动拉着人家去看弟弟:“看,我弟弟,好看不?”
韩东每天的生活,就在这机关与家庭之间,平稳地切换。
四月底的一个周末,天气晴朗,韩东难得有空,韩东一家人去附近的公园玩。
公园里人不少,桃花刚落,牡丹正艳。
孩子们在公园奔跑,晨晨被韩东抱着,看着哥哥姐姐和来来往往的人,兴奋得手舞足蹈。
韩东和王红英并肩走着,看着孩子们,说着些闲话。
“时间过得真快,晨晨都快能走了。”王红英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温柔。
“是啊,丫丫都上中学了,石头也快认全拼音了。”韩东感慨,“咱们都快老了。”
“老什么,三十岁,正当年呢。”王红英嗔道,“你工作上的事,还顺心吧?”
“还行,就是觉得要做的事太多,时间不够用。”韩东看着远处湖面上泛着金光的涟漪,“基层的事,千头万绪,想起来就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睡,身体是自己的,你又不是神仙,能一下子把什么事都办好,慢慢来,一件一件做。”
王红英轻声说,“家里不用你操心,有我,你在单位,把自己工作干好,对得起良心,就行了,不要太拼。”
韩东握住王红英的手,用力捏了捏,这就是他的妻子,不说什么大道理,但总能在最朴实的话里,给他最踏实的力量。
傍晚回家,夕阳把胡同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色。
韩东在前面又,丫丫领着小石头跟在后边,王红英抱着已经睡着的晨晨走在最后。
李婶在院里择菜,看到韩东一家,笑着打招呼:“韩处长,一家子逛公园回来啦?”
“哎,李婶,准备做饭呢?”韩东笑着回应。
停下聊了几句,韩东一家上楼回到家,到家后歇了一会,就是准备晚饭。
一家人吃过晚饭后,早早的就休息了。
…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三四天,到了五一劳动节,全国放了一天假。
没有张灯结彩,没有盛大游行,就是寻常的一个休息日。
天气已经彻底暖和了,早晚穿件单衣就行,中午太阳底下甚至有点燥热。
家家户户忙着换季,收起厚被子,把冬天的衣服拆洗晾晒。
韩东家里也不例外,翻箱倒柜,把一家大小的单衣、衬衫、布鞋都找出来。
丫丫和小石头也换上了轻便的衣服,小石头更是在院里撒欢的跑了起来。
晨晨也脱下了厚重的棉袄,换上的棉布小衫,胳膊腿露出来,像藕节似的,更加灵活,爬得飞快,一会没人看着都不行。
中午,包了猪肉韭菜馅的饺子。一家人围坐,吃得热热闹闹。
假期一过,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继续上班,早晨,刚到办公室,周处长就把他叫了过去,脸上带着笑:“东子,你牵头拟的那个加强机关联系基层的若干措施,局党委开会研究了,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