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种方法可不可以让牧羊女以后给我开点后门,这里还得谢谢奥莉薇亚,如果不是她给我送了那么多花,恐怕我都不能用这种方案来笼络人心。”
巴伦如此想着,和之前回归一样竭力对抗沉重的眼皮。
嗅见一种很淡的烟味,这是谁在自己面前抽烟?不会又是杰克吧?
这么想着,他终于睁开眼,被稍有些白晕的阳光刺得微微眯了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圆润的肩头和光滑的后背,深紫色的长发卷曲在枕头上,被笼在被子里的曼妙身线一览无馀。
很明显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漂亮的女人。
心里一惊,原先还因为突然穿越的不适感瞬间烟消云散。
巴伦瞪大了眼睛,心说靠靠靠!这是怎么回事?上回醒来时在被抢劫的公交车里我认了,这次在一个女人的床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僵硬的转头脑袋用馀光打量房间的布局,从大理石地板和铺满金箔的墙壁,以及自己正躺着的这张极尽华贵的四柱床可以看出主人身份的尊贵。
而床脚正对的一张欧洲古典油画也预示了床铺主人的身份绝对不可能是妓女。
而是一位面孔精致美丽到象是多国混血,顶盔惯甲,单手执剑,看起来就象是前世贵族剧里的大小姐。
画的右下角还有一种奇怪的纹饰,看起来似乎是某种家族纹章,画的是一柄剑直刺入龙头。
侧过脑袋,女人还在沉睡,随着呼吸,被绸被裹着的身躯浮凸起伏,长发在枕上肆意满开,一些都被巴伦压住了。
巴伦咽了口唾沫,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他明白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赶快离开这里。
慢悠悠转身,压低呼吸与心跳,用外放的灵力掀起自己压在发丝上的脑袋和被子,顺带抚平自己压出的褶皱————草!自己居然是他妈的裸睡!
巴伦下意识看了一眼女人的方向,一片丰润,两条大长腿一览无馀。
靠!
这女人也是裸睡!
到底发生了什么!该不会自己保存多年的魔法师职业就这么转职了吧!
就和这么一个自己压根就不认识的女人?
还是说按照剧情和自己现在使用完幸运女神项炼后的“倒楣蛋”定位,接下来自己是不是会因此遭上女人家族的追杀?
一定会!
巴伦无比坚信,加快了动作。
目标是床边镜为他指出的,在房间另一侧的衣帽间。
在这种大户人家一间相当于普通人家卧室的衣帽间是标配。
巴伦小心翼翼下床,结果床上女人适时一个翻身吓了他一大跳,脚大拇指磕到了床柜的一角。
不过还好他是龙骑士,皮糙肉厚,虽然有点疼,但这种程度甚至破不了他的防一当然,如果是普通人,这一刻或许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就是厄运么————巴伦心想,看起来还处在能硬扛过去的范畴。
刚这么想完,床柜的细微颤斗就带动悬在墙边的一把罗马宽剑迅速落下,钉在脚上。
罗马宽剑似乎是用某种特殊的炼金金属打造,居然直接刺破了巴伦察觉危险迅速升起的龙鳞成为青铜后,他能操控的龙鳞已经能够逐渐复盖全身,而且按照高文给出的表现来看,等到他能同时将龙鳞复盖全身,距离白银或许就不远了。
鲜血很快就从伤口流出,但巴伦用血派的能力控制住了,迅速拔出罗马宽剑放在悬架上,但或许是因为厄运,悬架上的螺丝脱落,悬架跟着罗马宽剑一起摔下。
即便巴伦反应迅速都一一接住,但悬架解体的声响还是将床上的紫发女人惊醒了。
女人掀开被子,不顾春光乍泄,以超越常人的冷静与敏捷从枕头下摸出短刀一巴伦之前感觉后脑勺硬邦邦的,以为自己是睡不惯有钱人的床,现在看来是因为枕头下藏了这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