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是个冷笑话，这次之所以无法实现您的诉求，是因为让大人您在起雾之外的时间进入梦境耗尽了近段时间积累的灵力————”
牧羊女歉意的鞠躬：“实在是对不起。”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巴伦也想起来了，自己几次进入梦境似乎都有雾气的加持，无一例外。
这次因为被亡灵骑士、高文以及白银未婚夫追杀一路匆忙，临时也只想到这么个方法跑路。
这么说来，反而是巴伦的不是了：“抱歉，我也没想这么多————”
“那么就请康斯坦丁大人接受惩罚吧。”牧羊女突然说。
巴伦一愣，随后就被牧羊女按在突然出现的餐桌上，给了刀叉，主菜是牧羊女端来的牛排。
巴伦看着面前这介绍是牛排，但左看右看又和“汽车”与“烟肉”亦或者是“轮船”相似的猎奇之物，诧异道：“这真的可以吃么？”
牧羊女面无改色：“是我亲手做的。”
“不不不，这不是亲手不亲手的问题————”
“大人是要我喂么————张嘴————”
巴伦立时说不出话来，嘴巴里被各种稀奇古怪的味道塞满，就象一个味道炸弹在味蕾上炸开。
甚至有些味道让他怀疑这真的是料理能做出来的水准么？
不对，牧羊女说她无法创造出她不知道味道的食物，而且梦境发生的一切无法反馈到现实，除非是知识经验那种抽象的东西。
按理来说味道这种东西在梦境应该是不存在的。
这是不是代表牧羊女曾经去过现实，并在现实之中吃过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巴伦脑海里跳出的想法让他第一次产生了对牧羊女的好奇。
梦境是梦主所创造，存在于虚幻与现实的夹角空间。
牧羊女按照他的理解应该是与这个空间一同被造出来的存在，按道理讲不应该会有味觉这种东西的存在才是。
可这道料理的味道让巴伦觉得，牧羊女不仅去过，还生活过。
他看了看手拿刀叉，贴心帮他将“前车盖”位置的“发动机”切下来，安静看着他的牧羊女。
心里升起一个想法。
牧羊女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身为她梦境同事的自己是不是可以从对方嘴里打听一些出来？
等到终于将惩罚的食物吃完，巴伦累倒在地上。
不是撑的，只是单纯被各种味道给累的。
梦境的所有东西都位于虚幻与真实之间，想得到什么就势必失去些什么。
说品尝味道就是品尝味道，绝对不会给你填饱肚子。
巴伦躺在地上仰望星空，那些深蓝浅蓝的彗星一道道划过天图，他问牧羊女：“你去过梦境之外么？”
“大人指的是什么。”
牧羊女在巴伦身边收拢衣裙跪下，这个姿势让她的美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就算是巴伦也被本能操控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直到牧羊女淡淡说：“只要能找到梦主的内脏，大人就算是想摸也无所谓。”
巴伦才上手去摸————不对，巴伦才说：“就是普罗尔表里侧那些地方，你去过吗？”
“没去过。”牧羊女说。
“没去过你怎么知道外界信息的，料理怎么会有那些稀奇古怪的味道的？”
牧羊女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虽然很小，但巴伦可以明显看见对方荧亮如翡翠的眸子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细微的思索与疑惑。
良久，牧羊女摇摇头：“我不知道，从我一出生起我就在梦境与黑羊相伴，所有信息都是黑羊告诉我的。”
黑羊————合计那只羊不只是吃草，还是这里的主理人之一啊？
巴伦看向在一旁云淡风轻波澜不惊啃草的黑羊，想了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打工的，管他那么多干嘛。
不要事事都阴谋论，梦主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