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严重。。”。”
“斜盘轻微变形。”
赵大龙用千分尺飞快测量。
报出数据。
声音不高。
却象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
省专家说的没错。
这泵。
确实“废了”。
张副厂长最后的希望似乎也破灭了。
他叹了口气。
“唉——赵师傅,辛苦你白跑一趟了——”
老马也是一脸沮丧。
赵大龙没理会。
他指了指谭诚带来的那个面口袋。
“打开。”
谭诚赶紧解开。
露出里面清洗过、但同样磨损的那些旧泵零件。
“啊?这——”张副厂长愣住了。
“用这些?”老马也瞪大了眼。
赵大龙没解释。
直接拿起那个旧泵的配流盘。
和他刚刚拆下的、磨损更严重的配流盘放在一起。
拿起千分尺对比测量。
“这个浅。。”他指着旧泵的盘。
“这个深。。”指新拆下的盘。
“用浅的。”
他又拿起两根柱塞对比测量。。可用。”他拿起旧泵里那根相对较好的柱塞。。备用。”
最后。
他检查斜盘。
“两个都轻微变形。矫正。”
他言简意赅。
从工具包里拿出那块厚玻璃板。
铺上带来的最细的2000目油石。
又拿出那块暗红色的牛皮。
将需要矫正的斜盘工作面朝下。
均匀涂抹上特制的研磨膏(黑黄油混合极细铁粉)。
稳稳地按在油石上。
沿着特定的轨迹。
沉稳地。
一丝不苟地推动。
研磨。
车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研磨盘与油石接触发出的。
极其轻微。
又极其规律的“沙沙”声。
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赵大龙那双稳定得可怕的手上。
和他专注如磐石的脸。
谭诚屏住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将每一个动作。
每一个细节。
都刻进脑子里。
张副厂长和老马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一丝重新燃起的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赵大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两个斜盘。
都在他手下。
被研磨得平整如镜。
在灯光下泛着均匀的亚光。
接下来是柱塞的精细研磨。
同样在油石和牛皮上进行。
磨损的拉痕被一点点磨平。
精度恢复到可接受范围。
最关键的配流盘。。
再次进行了精细研磨。
使凹坑几乎消失。
表面达到极高的平整度和光洁度。
“装。”
赵大龙一声令下。
谭诚立刻将清洗干净。
研磨修复好的“新”零件。
按照赵大龙的指示。
一一递过去。
赵大龙的手。
如同精密的机械。
将来自两个旧泵的“心脏”零件。
混合。
组装。
注入新的、清洁的液压油(用的是修理铺带来的正品)。
每一个螺栓。
都用他那把擦得程亮的旧扳手。
按照严格的顺序和力道拧紧。
全凭经验和手感。
当最后一个螺栓紧固到位。
这台由两个“报废”旧泵拼凑、修复而成的“新”主泵。
静静地躺在帆布上。
在车间顶棚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