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兴趣。
“都有啥?”
“主力是新沃尔沃,210型。斗大,劲儿足,干活麻利。”
赵大龙赶紧介绍,“另外还有四台小履带,灵活,适合零活细活。”
“小履带?”王经理摸了摸下巴。
“那玩意儿现在啥价?”他更关心这个。
赵大龙报了个行情价。
王经理眉头立刻皱起来了,“高了!你这价,比我们现在用的高出一大截!”
他用手指敲着桌子,笃笃响。
“我们前期土方,包给老刀把子”了。他们自己有家伙,价格压得死低。”
“老刀把子”赵大龙听说过,县里有名的地头蛇。
手底下养着一帮人,设备老旧,但租金便宜。
“王经理,我这沃尔沃,效率高,省油。算下来,不一定比老设备贵————”
赵大龙还想争取,讲讲性价比。
王经理摆摆手,打断他。
“省油?效率高?扯那个干啥?这粗拉活,要那么精细干啥?能扒拉土就行!”
他拿起赵大龙那张名片,在手里捻了捻。
“赵老板,你要是真想干,这价,得降。降到跟“老刀把子”差不多,那还有点可能。”
赵大龙心里咯噔一下。
那价,刨去油钱人工,基本就是白干,还得贴个机器损耗。
“王经理,这价————实在做不来。”
赵大龙摇摇头,态度很坚决。
“要不这样,您留个名片。万一“老刀把子”那边设备不够,或者有啥急活。”
赵大龙退一步,“您招呼我一声。我们离得近,随叫随到。”
王经理没说话,把名片塞进皮夹克口袋。
挥挥手,意思让他走,脸上没啥表情。
赵大龙走出活动板房,太阳晃得他眯起眼。
心里头,有点憋屈,像堵了团棉花。
但没办法,他看了一眼工地里。
那几台吭哧老挖,履带都磨得锃亮,驾驶室玻璃裂着纹。
这价,他确实干不起,赔本买卖不能做。
皮卡开出工地,带起一溜烟尘。
赵大龙摇下窗户,让冷风灌进来。
吹散点心里的闷气,也吹掉车里的土腥味。
回去的路,沿着城郊的干道走。
路边,一条挺宽的排水渠,积着浑浊的泥汤水。
几乎要漫到路面上了,看着就悬乎。
几个穿着灰色市政制服的人,拿着铁锹和钩子,站在渠边发愁。
雨水加之开化的雪水,让这条老渠,有点扛不住了。
水位涨得老高,随时可能溢出来。
赵大龙心里一动,靠边停了车。
“师傅,咋回事?”他凑过去问,递上烟。
一个年纪大点,象是带队的,回头看他。
一脸愁苦,接过烟没点,“还能咋回事?堵了呗!这鬼渠,年年这时候闹心!”
“没派挖机来?”赵大龙问,心里琢磨着机会。
“挖机?”老队长(后来知道姓李)叹了口气,眉头拧成疙瘩。
“都调到南边河道抢险去了!就剩个老掉牙的推土机,在那头。”
他指了指远处,一台老式的东方红推土机,陷在泥里。
履带空转,卷起泥浆,就是走不动。
“这深沟烂泥的,推土机使不上劲啊!白费蜡!”老李直摇头,一脸无奈。
赵大龙眼睛亮了,机会就在眼前。
“李队长,我们公司有小履带挖掘机,专门干这种活!”
他指着渠里,淤泥又深又黏。
“您看这地方,窄,全是烂泥。小挖机灵活,履带宽,不怕陷。正合适!”
“哦?”老李将信将疑,打量着赵大龙,“啥价?”这才是关键。
赵大龙迅速报了个合理的日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