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赵大龙深深地鞠了一躬:“小赵老板——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赵大龙赶紧扶住他:“李师傅,别这样,举手之劳。
谁还没个难处的时候。”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几张钱,塞到李卫国手里:“李师傅,这点钱你先拿着,去修理厂买点急用的小配件,比如密封胶、垫片什么的。
大的拆车件,咱们明天一起去废品站淘。”
李卫国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赵大龙真诚的眼睛,眼泪再也忍不住,“唰”地流了下来。
这眼泪里,有绝望后的重生,有遇到贵人的激动,更有对这份陌生人善意的深深感激。
老张头在一旁也看得眼框湿润,感慨道:“好人啊,真是好人啊!”
赵大龙笑了笑:“行了,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把车弄到修理厂去,争取今晚把紧急的活干了,明天就能让它出院”。”
接下来,赵大龙帮着李卫国联系了修理厂,又找了辆拖车,费了不少劲,才把那辆“病入膏育”的老解放弄到了修理厂。
然后,他真的亲自动手,带着李卫国,利用修理厂的设备,开始了紧急抢修。
他先是仔细地打磨了车架裂纹处,然后找来合适的钢板,亲自施焊,焊点均匀而牢固。
接着,他又指导李卫国拆解发动机,检查主轴承,果然如他所说,磨损严重。
他又联系相熟的拆车厂朋友,让他们帮忙留意合适的拆车件。
整个过程,赵大龙都非常耐心、细致。
李卫国在一旁打下手,学得非常认真,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老张头年纪大了,帮不上什么大忙,就在旁边给他们递递水,或者帮忙照看一下工具。
一直忙到深夜,抢修工作才告一段落。
车架的裂纹被稳妥地加固好了,主轴承和变速箱同步器的拆车件也找到了,虽然还没完全装好,但最危险的状况已经解除。
赵大龙累得满头大汗,但看着初具“生气”的老解放,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李卫国非要拉着赵大龙去吃点东西,赵大龙婉拒了:“不了,李师傅,家里还有事。
剩下的活,明天你按照我教你的步骤来,有不懂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留下了自己的传呼机号码。
李卫国看着赵大龙疲惫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五味杂陈。
他紧紧握着手里的传呼机号码,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干,不能姑负小赵老板的一片好心。
第二天,赵大龙不放心,又抽时间去了修理厂一趟,指导李卫国把剩下的活儿干完。
当老解放再次发出虽然依旧有些沙哑,但明显有力了许多的轰鸣声时,李卫国激动得热泪盈眶口他开着车在修理厂附近试了一圈,虽然速度还是不快,有些小毛病也还在,但至少,它能跑了,能拉活了!
从那天起,李卫国的“李趴窝”的绰号,渐渐被人遗忘了。
他的老解放,在赵大龙的“调养”下,出勤率大大提高,收入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李卫国对赵大龙充满了感激和尊敬。
他成了赵大龙“养车经”的忠实实践者。
赵大龙当时还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旧本子借给了他。
那本子上,密密麻麻记满了赵大龙这些年维修、保养各种工程机械的笔记和心得,尤其是针对老旧设备的“土办法”和“省钱诀窍”。
李卫国如获至宝,整天捧在手里看,把那些“修旧利废”的点子都记在心里,严格按照赵大龙说的去养护那辆老解放。
他不仅自己实践,还成了赵大龙“养车经”的义务宣传员。
逢人就说:“小赵老板真是神人啊!不仅挖机开得好,修车更是一绝!我那辆破解放,人家硬是给盘活了!”
“人家小赵老板说了,车就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