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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他专注的脸上,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引擎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周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赵大龙偶尔发出的金属碰撞声。
乘客们都摒息凝神地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赵大龙猛地一用力,抽出通管器,一股黑色的油污随之被带了出来。
“搞定!”他擦了把汗,露出笑容,“堵得不轻,杂质都糊住了。
他迅速将零件装回去,站起身对司机说:“师傅,你试试打火。”
司机激动地搓搓手,钻进驾驶室,钥匙一拧,引擎“突突突”地响了几声,竟然真的发动起来了!
“着了!着了!”乘客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司机也兴奋地跳落车,紧紧握住赵大龙的手:“太谢谢你了小伙子!你真是俺们的救命恩人啊!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是真抛锚了,俺们可就麻烦了!”
赵大龙摆摆手:“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刚才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走过来。
颤巍巍地握住赵大龙的另一只手,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小伙子,你心眼真好你长得真象俺那个当兵的儿子,他也爱鼓捣这些机器————
可惜啊,他牺牲在边境在线了————”
赵大龙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低声道:“大娘,别难过,会好起来的。”
张柏悄悄从后备厢的物资里拿出两包饼干,走到那个抱着小男孩的妇人身边。
把饼干塞到孩子手里,低声说:“拿着吧,路上给孩子垫垫肚子。”
妇人连忙推辞:“这怎么好意思————已经很麻烦你们了————”
“拿着吧,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张柏笑了笑,不容分说地把饼干塞给了孩子。
小男孩接过饼干,怯生生地说了声:“谢谢叔叔。”
大巴车司机千恩万谢,硬要塞给赵大龙一些钱作为报酬,被赵大龙婉言谢绝了。“出门在外互相帮忙是应该的,钱就不用了。”
司机没办法,只好从车上拿了几个西瓜塞到奥拓后备厢,“这是俺们自己家种的,甜得很,你们路上吃!”
说完,又对着乘客们喊了一声:“都上车了!谢谢这几位好心人,咱们赶路了!”
乘客们也纷纷向张柏三人道谢,那个老太太还不停地抹着眼泪挥手。
大巴车缓缓驶离,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行了,咱们也走吧。”赵大龙拍了拍手,上了驾驶座。
吴蕊伸了个懒腰,撇撇嘴:“真是,本来想看热闹,结果还当了回活雷锋。”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张柏坐进后座,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大巴车影子,心里暖暖的。
“帮人一把,心里踏实。”
奥拓重新上路,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
村口有几棵老榆树,枝叶繁茂,一条蜿蜒的小河从村边流过,河水清澈见底。村口的路牌上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红字:落英村。
“到了。”赵大龙将车停在村口一棵老榆树下。
三人下了车,张柏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村子很安静,只有几声鸡鸣狗吠,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村民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张柏带着两人沿着村里的土路往里走,路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有些院墙还是用黄泥糊的。
走到村子尽头,一座孤零零的小院出现在眼前。
院墙有些破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