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着容赋身上的伤痕,目光落在他身前那道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皱了皱眉,“怎么弄成在这副样子?”
容赋苍白一笑,“没事,死不了。”
顾竹衣抬手把他轻松扔上马,转眸看向西夜带来的护卫,“守好镇南王。”
当即便有两人退出战斗,回到容赋身边看着。
顾竹衣一甩手中长剑,闪身杀入黑衣人之间,只听剑鸣清脆,剑光闪烁间泛着血腥的赤红色。
局势逆转,她一人游走在黑衣人之间,他们的攻击和反击似乎无法近她的身,而她手中的剑却次次都落在那些黑衣人的要害处。
西夜避其锋芒,带着人退了出去,守在了容赋身边,惊叹地看着那些黑衣人个个倒下,不久她身边就皆是尸体。
顾竹衣留了一个活口,她扫了一眼脚下的尸体,挥剑甩去了剑刃上的鲜血,剑锋搭在了最后一人的脖颈上。
“绑起来,带回去。”
西夜连忙带着人上前,照她说的去做。
把人交给西夜,顾竹衣长剑回鞘,回到容赋身边,抬眸看他,“往后坐坐。”
容赋听话的忍住身上的痛意往后坐坐,将身前的包袱挪到了背后。
顾竹衣飞身上马,“可要搂住了,我带你回皇城找沈攸宁。”
容赋手一顿,还是环住了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上的温热,鼻尖也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带着血气的味道,耳朵顿时染上一抹红意,搂住她的手却紧了紧。
顾竹衣却没察觉到身后人的异样,手一紧拉动缰绳,腿夹了夹马肚子,带着容赋一骑绝尘。
西夜带着人把活口绑了起来,检查了一遍这些黑衣人的尸体过后,粗糙地清理后,才带着人回城。
顾竹衣带着容赋抵达未央宫的时候,容赋已经昏迷了过去,嘴唇发白还被他自己咬伤了,脸上却还带着异样的红色。
沈攸宁连忙召来太医,让人给他处理身上的多处刀伤,卸下了他手中一直拽着的凤凰胆,让落竹留下两颗,其余的都送去隔离区交给叶尘。
沈攸宁看着容赋身上的伤口,看着他自己咬破的嘴唇,心中翻腾着几分怒意,哪怕是从前在战场之上,四爷也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
见太医开始去解容赋身上的衣裳,沈攸宁转身绕过屏风,看向换了一身衣裳的顾竹衣,她卸了佩剑,正懒散地倚靠在座椅上。
“怎么是你将四爷送回来?他又怎么会伤成这样?”
“遭到了截杀,用的武器看着是锦祈的制式。”顾竹衣开口说清来龙去脉,“我跟南宫文元分别后就回来皇宫,正巧碰到了西夜,听说他是去寻容赋,便随他一起。在京郊外十里处,看到他被围杀,若再晚一步,他怕是要命丧于此……”
“我留了一个活口,你可以审审。”
“好。”沈攸宁皱眉,转眸看向屏风的方向,“你觉得,那些人能伤四爷至此吗?”
四爷晚了这么多日返回京城,还遭遇了截杀,恐怕锦祈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是贺兰云柯还是贺兰云琦?
是拓跋宏得知了贺兰破晓的消息?
“以他身手,纵然昼夜赶路体力不支,也不该会这样狼狈,此前应当是有伤在身。”顾竹衣声音懒懒的,眼神却频频落在屏风上。
沈攸宁当即便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她。
顾竹衣想了想,“我认为后者的几率更大,况且前两者与后者并不冲突不是吗?”
她提醒了沈攸宁,贺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