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都是拐弯抹角打听泽艾生进展的,语气都挺关切。其中一个,是发改委那边一位司长问起的。”
林杰眼神一冷:“消息传得真快。看来盯着这块肥肉的人,不少啊。”
晚上回到家,苏琳看出他眉宇间的疲惫,给他倒了杯水:“遇到难题了?”
林杰把泽艾生的情况简单说了说,揉着太阳穴:“一边是企业的创新投入和资本期待,一边是患者的绝望和医保的压力。这道题,比器械集采更难解。尺度稍微把握不好,不是挫伤创新积极性,就是背离医改初心,引发民怨。”
苏琳安静地听完,沉吟片刻,说道:“我记得瑞康生物前两年收购了一家规模不小的中药企业,那家药企有几个销量很好的otc品种,利润相当稳定。而且,他们好像还在好几个热门省份投建了商业地产项目。”
林杰猛地抬起头,看向苏琳。
苏琳继续说:“如果一个企业,一边享受着创新药的政策红利和舆论光环,一边用其他业务的丰厚利润和资本运作来摊薄风险、甚至转移利润,那么,它把单一创新药定价推到如此极致的理由,还那么充分吗?”
林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格日勒图的电话:
“通知专项工作组,增加一个调查方向:全面梳理瑞康生物集团近五年的所有主营业务构成、财务报表、关联交易以及主要投资方的背景和诉求。”
“我要知道,他们喊出三十六万八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