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忙。”
“忙?”
肖恩嗤笑一声,目光依旧锁着她的唇,“忙着计划怎么把那些披着人皮的怪物炸上天?”
“还是忙着周旋在瑞克、达里尔,还有那个神出鬼没的耶稣之间?”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猛地挑开了那层维持着表面和平的薄纱。
秦酒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冰锥:“这与你无关。”
“身份?立场?”
肖恩重复着,眼中的火焰燃烧起来,混合着压抑的愤怒、不甘和浓烈的渴望,“我的身份就是肖恩!”
“一个差点死在外面,却他妈像条狗一样又爬回来的肖恩!”
“我的立场?”
他猛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我的立场就是,我看上的东西,从来不会轻易放手!”
“不管中间隔了多久,隔了多少人!”
他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蛮横,带着他特有未被末世完全磨灭反而愈发偏执的野性。
“你看上的东西?”
秦酒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肖恩,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东西,也不是你能‘看上’就属于你的战利品。”
“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是吗?”
肖恩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幽深,那里面翻滚的情绪几乎要将人吞噬。
他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表达。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粗暴地抓握,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扣住了秦酒的后颈,手掌炽热而粗糙。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撑住了椅背,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充满了侵略性、惩罚性和积压已久情感的猛烈侵袭。
他的嘴唇干燥而灼热,带着烟草和荒野的气息。
近乎粗暴地碾压过她的唇瓣,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像一头渴了太久的兽,急欲攫取甘泉。
秦酒在他扣住后颈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她没有惊呼,没有软弱的挣扎,眼中寒光爆闪。
在他吻下来的同时,她的身体骤然发力,猛地向前一顶!
膝盖迅捷而精准地向上撞去,目标明确。
男性最脆弱的部位!
肖恩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松开了扣住她后颈的手,身体本能地弓起向后缩。
禁锢出现了缝隙。
秦酒如同滑溜的鱼,利用这瞬间的空隙,身体向侧方一滑,脱离了椅子和他的臂弯范围。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是同时。
右手一抹腰间,一道冷冽的寒光便已抵在了肖恩的喉结下方。
是她从不离身的那把手术刀,刀锋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致命的幽蓝。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肖恩弓着身体,额角瞬间渗出了冷汗,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颈间那冰冷刺骨的威胁。
他抬起头,对上秦酒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被侵犯的惊慌或羞愤,只有一片冻结的怒火和凛冽的杀意。
她的呼吸因为刚才瞬间的爆发而略显急促,脸颊也因为缺氧和愤怒染上了一层薄红,但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再碰我一下”
秦酒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冰珠子一样砸在地上。
“我就切断你的颈动脉。”
“我说到做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张力和杀机。
肖恩粗重地喘息着,疼痛和颈间的冰冷让他清醒了些许。
但眼中那团火并未熄灭,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