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宣传册了。”
“那当然!”大番薯挺胸抬头,“我可是连酱料瓶摆放角度都设计过的男人!”
老夫子抬手打断:“别飘。重点是隐蔽拍摄,别被人发现你在查地面有没有涂油、石头有没有松动。”
“懂了。”大番薯收起嬉笑,难得正经起来,“我会假装蹲着系鞋带、捡垃圾、喂蚂蚁……实在不行就说肚子疼,非要去厕所,顺便路过危险区。”
“行。”老夫子点头,“秦先生会在你前后五十米内走动,有人靠近你就咳嗽。”
“双层掩护?”大番薯恍然大悟,“妙啊!我演我的,他打掩护,你坐镇中军,运筹帷幄!”
“我不是中军。”老夫子淡淡道,“我是诱饵。”
两人同时一怔。
“你不是要避开陷阱吗?”秦先生皱眉。
“避开不如利用。”老夫子目光沉静,“我要和陈小姐同组出发,走得不快不慢。老赵肯定盯着我,一看我没提前探路,也没检查地面,就会觉得我毫无防备。他一得意,动作就会松懈。”
“然后我们抓现行?”大番薯小声问。
“不急。”老夫子摇头,“让他以为成功了。等他亲眼看着我走向那个‘假安全区’,放松警惕往前走——那时候,他的脚,可能会比我想摔跤。”
秦先生眼神一亮:“你是想让他自己踩进陷阱?”
“人心贪巧。”老夫子轻声道,“他设局让人摔,就得亲自确认效果。万一他绕路去看‘战果’,踩上了自己涂的油、绊住了自己埋的线……那就不叫意外,叫报应。”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大番薯缓缓举起手:“我有个问题。”
“说。”
“如果他真摔了,咱们要不要扶?”
“当然要。”老夫子毫不犹豫,“扶得特别及时,特别热情,还得喊大声点——‘老赵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大家快来帮忙啊!’”
大番薯咧嘴一笑:“懂了,表演关怀,实则曝光。”
“聪明。”老夫子点头,“我们要做最讲团结的同事,也要让所有人看清,什么叫自作自受。”
秦先生低头看了看手表:“还有两天。老赵现在应该还在准备道具。我们得确保他不知道我们知情。”
“所以别盯太狠。”老夫子关掉文档,“正常上下班,正常聊天,该讨论烧烤就讨论烧烤。”
大番薯立刻接话:“那我待会儿就在群里发个投票——‘团建烤肉蘸料哪种最受欢迎’,甜面酱派vs蒜蓉辣酱派,制造和平假象!”
“可以。”老夫子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顺便帮我投个票,我喜欢蜂蜜芥末味。”
“你还吃蜂蜜芥末?”大番薯夸张地瞪眼,“那玩意儿配烤肉?你脑子里是不是住着个外国人?”
“我口味清奇,碍着你了?”老夫子反问。
“没有没有!”大番薯连忙摆手,“我只是担心你到时候一个人蹲角落蘸酱,没人敢跟你拼盘。”
“我不怕。”老夫子淡淡道,“反正有人会来问我‘这酱不错’。”
大番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高,实在是高。”
秦先生看了看两人,忽然开口:“如果老赵临时改计划呢?比如不用地面陷阱,换成别的?”
老夫子沉默片刻,闭上眼,再次尝试集中精神回溯金手指的画面。这一次,那模糊的影像又清晰了一点——一只沾泥的鞋底,即将踏空的瞬间,一只手伸了出来。
不是拉他。
是拽住背包带,把他往后一扯。
画面戛然而止。
他睁开眼,声音很轻:“他不会换。他已经投入太多,而且……他想亲眼看到那一刻。”
“所以我们只要盯住他就行。”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