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人能在纵横千里的地盘上做生意,即便他自己不是达官显贵,那后面的靠山也大的很,总不能什么都和盘托出。”
“既然他不想出山,那我们就放个饵料,总有人要逼着他来的。”
安达坐起来,“你要拿裴晋川做文章?”
阿斯兰转过头来,眼角挑起来,“南虞人赎不回去他,那些车的东西没有跟着谷禾来,就是南虞有人不想要他回去,即便老皇帝想。但是这事情终归要有个交代,我们留着他没有用,开春了,他也快死了,要让他死的值。”
“有人要杀他。”安达几乎肯定。
“即便是一等忠勇侯,朝野的仇家也是一抓一大把。放出消息去,有没有人来都不亏,毕竟他是真的要死了。”阿斯兰给安达倒了一杯茶,他还有没说出口的话。裴晋川不会死在外邦人手里,他就是要裴晋川死在他认为的“自己人”手里,一死何其简单,心死才好。
“给你的人传信吧,用不了多久,裴晋川关在哪,什么时候会有换防的漏洞都会‘不胫而走’的。”他顿了顿,好像想起来什么,“也有可能已经有人知道了,还要等一个刺探的时机。我送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