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辣又香,好像是文娘说的羊肉锅子,不是说明儿过年吃吗?难道她一觉睡过了?蜀地的人嗜辣,她一开始不习惯,但慢慢地也爱上了,越吃越过瘾。她心心里有些疑惑,裹着绒衣跟上鞋子,刚走出房门,迎面就看到雨九端着碗筷,一身玄色的常服,修长挺拔,宽肩窄腰,断眉舒展,俊朗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笑。
“啊阿阿……“凤来杏眼都亮了,惊喜无比,尖叫着朝他跑去,“阿九,你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身还未至,香气已扑鼻。
“哎哎哎。”雨九双手不得空,但也只能用胳膊肘将她稳住,她一头顺滑的乌发犹如瀑布,泼洒在他身上,还有一些落在他脖颈间,弄的痒痒的。他放下碗筷,双手将她抱住,柔声道:“小心些,别摔了。”凤来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双腿盘在腰间,喜不自胜,一张笑脸激动的通红,带着才睡醒的慵懒娇俏,清丽无双。
“你终于回来了,阿九,我们可以一起过年了,哈哈哈……雨九被她欢快的模样感染,弯着唇也笑了起来,“嗯,一起过年。”文娘听到她的动静,从厨房打来热水,笑道:“快来洗漱吧,今儿可冷呢。”
这顿饭算是早上跟中午饭一起吃了。
凤来面对雨九,有说不完的话,问他剿匪的情况,什么俘虏多少人,缴获了多少战利品等等。
雨九话不多,但只要她问,就一五一十的说。桌上正热闹,忽然嘭通一声,虚掩的院门被人推开,从院墙弹回,阿纯白白胖胖的脸一闪而过。
文娘是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嚅,这丫头,怎么越来越像土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入室抢劫呢。”
凤来也附和道:“阿纯,你要敲门,太没礼貌了。”阿纯挠头,“我敲门了啊?不是你说这样敲门大家都喜欢吗?”凤来…”
她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
“算了算了,你快进来,外面好冷呢。“凤来招手,“你找我干什么呢?”阿纯掰着指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来干嘛。“我来请你们明天去吃年夜饭,哥哥嫂子说,让你们跟我们一起过年。”凤来顿时就拒绝了,“哼,是看阿九回来才请的吧?我在家怎么就不提这话呢?你哥太坏了,不去不去。”
阿纯睁着无辜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凤来,“妹妹,明天有好吃的,我们一起吃呀。”
雨九倒是应下了,“好,明天我们会过去的。”凤来鼓着嘴,还是不乐意。
雨九给她夹了筷子羊肉,“你喜欢热闹,明天他们家人多,还有宴席呢,正好热闹。”
翌日,大年三十,天色阴沉沉地。
雨九和凤来吃过浮元子后,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到了那处大宅子,雨九很快就被盖元鹰跟一众男人给带走了,吵吵嚷嚷的,看来还不止请他们一家。柳眉牵着个大约十岁的男孩儿,笑道:“这是凤来姐姐。”“这是我儿子,盖绍,这两天他爷爷从乡下带过来了。”凤来和盖绍都好奇的打量了下对方,她伸手摸摸盖绍的小脑袋,“难怪之前没见过。”
胖丫看到凤来,很是高兴,抱着胖乎乎的女儿给她看,“你想好取的名儿了吗?”
凤来点头,摸摸小丫头圆鼓鼓的小手,“她爹叫林小鱼,那她就叫林乘风吧,乘风破浪,最会逮鱼了。”
“乘风,乘风。“胖丫念着,觉得很是顺口,“这个名字好,可比大丫好听多了。”
柳眉带着大家一起去了后院,把前院留给男人。毕竟是过年,吃食也比平日要丰盛许多,花生瓜子肥鸡嫩鹅等等,桌子都摆得满满当当,没了苛捐重税,在莲花教的带领下,可见大家的日子还算不错。女人们在一起就是叽叽喳喳地说些琐事儿,家长里短,孩子跟男人。有时也会说些神神秘秘的话,说完还要会心一笑。凤来插不上嘴,和阿纯一起满桌子吃,后面还跟着盖绍,夹不到的东西,就围着桌子转着吃。
她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