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关金钟罩”的主人不就是什么陈姓人。
但一扭头,练幽明倏然一个哆嗦,就见李大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眼神直勾勾地,瞧的人心里发毛。
“你看我干啥?”
李大似笑非笑地道:“你问这么多,是想干什么?”
这话一出来,搁别人可能当场就撂了,但练幽明哪会露怯,扬了扬下颌,“当然是为了找白莲教报仇。”
“当真?”李大沉吟了片刻,“你小子难道已经知道守山老人的身份了?”
练幽明一呆,诧异道:“守山老人?他啥身份,不就是太极门的一位大高手”
李大摇头叹息道:“那是师承门派,只是武门的身份,那人在洪门中辈分不低,你只是得了他的真传,可千万别想一些不该想的。”
练幽明愣在原地,“还有这事儿?那肯定不能够。”
他暗暗松出一口气,还以为李大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好在虚惊一场。
话到这里,那位形意门少门主杨错也笑吟吟地看了过来。
“我看你行走间虽略显含蓄,但眉眼暗藏凶戾,恶气溢顶,眼底神华锐旺,好似一头雏虎,倒是适合练形意拳,要不你转投我形意门得了,反正也没师父。”
练幽明眼神古怪,想也不想地就道:“你可拉倒吧,你这是想坑我?我真要二话不说改投形意门,你敢要么?”
杨错和李大对视一眼,加之徐天以及吴九全都乐了。
“哈哈,不错,还能回过味儿来————听说你和薛恨交过手?”
练幽明直截了当地道:“打不过。”
杨错点点头,“那小子心思虽狠,但天分不低,不但悟透了猴形、虎形、龙形的练法,又得了郭师叔祖的半步崩拳,还学会了一路八步赶蝉”的身法,属于攻守并重,你初习武道,吃亏也属正常。不过想克制他倒也不难————这几天我都在沧州,你若有时间可来形意门坐坐,我给你打几遍五行拳,算是结个善缘。”
这人笑着眨眨眼,说完便转身和李大、徐天往后院去了。
吴九听的眼睛都红了,扯着脖子嚷道:“,杨师叔,我能不能也去坐坐啊?
“”
徐天的嗓音冷冷传来,“你给我老实待着。”
等三人走远,迎着吴九那斜斜睨来的怪异眼神,练幽明浑身不自在的慢慢退到木屋门口,重新坐到了谢若梅身旁。
吴九立马迈着小碎步凑了过来,“你就说,我够不够意思?”
瞧着对方孩子般的作态,练幽明颇觉好笑,“够意思,没得说。”
吴九拍了拍少年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可得好好看,那五行拳”是心意拳的母拳,几大真形的诸般变化皆由此衍生而出,这要是看好了,可不得了。”
练幽明疑惑道:“那应该很容易就能学到啊。”
吴九更急了,“那些烂大街的能和真传亲自演练一样么?真传啊,一代只传三两人,这位还是少门主,即便不传你吐气法门,光拳势变化也能让你受益匪浅。”
“我也要。”
刘大脑袋也凑了过来,师徒俩全眼巴巴地看着练幽明。
练幽明被四只眼睛瞪得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那等拜师大典过后我就去,到时候再回来给你仨打两遍。”
吴九神色一正,“好兄弟哇,往后咱俩平辈论交,谁说都不好使!”
“恩?”
刘大脑袋听的一怔,这辈分论来论去,怎么他成垫底了。
听到还算上了自己,谢若梅浅浅一笑,又在纸上了写下了“练幽明”三个字。
寒冬虽冷,阳光正好。
隔天。
天色还没有大亮,八极门便门户大开,准备迎接各路观礼的宾客。
这武门收徒的规矩可不少,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