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传音:“小许!按之前商量的!真到下手的那一刻,你的手法还不到火候!我来!”
哗—
董昌刚走到桌边,黄放就伸手拎起酒坛,倒了满满一碗浑浊的酒液,手腕一翻,稳稳地端到了他的面前。
“掌柜的!酒菜看着都不错————”
黄放皮笑肉不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这第一碗酒,和第一口菜,我都让给掌柜的您啦!”
“这————”
董昌脸上堆满徨恐,连连摆手:“爷!这怎么使得!不敢!不敢!”
“别让我废话————喝!”
“呃————”
“掌柜的————”
刘某在一旁帮腔,声音温和,却象毒蛇吐信:“您最好还是听我这位哥哥的————他脾气不好。”
“!那————爷!我喝————”
“别废话!”
但很显然,这都是董昌装出来的。
他心知面对黄放这样行走多年的老江湖,提前下毒并不稳当,尤其是炁毒,虽然在一般人眼里无色无味,但在对敏感、经验老到的异人这里却未必能完全瞒过。
因此,只有让这三人对这酒菜完全放心、彻底放下戒备之时,才是下毒的最好时机,他也只需要一个接近他们的机会。
便喝起了酒。
“来!这菜您也给尝尝咸淡!”
董昌又夹了口菜,当着三人的面吞下:“爷!我————我吃了————”
“恩————”
“行了,没你事儿了!去去!”
“那我给三位满上!”
趁此机会,董昌拿起了酒坛。
其身后的许新也象是想起什么,适时开口:“呃————刚才————三位是提到了唐门吧?”
此话立刻便吸引了黄放和刘某的注意,董昌的手指也顺势在酒坛口一擦,将毒投下。
“你小子知道唐门?!”
“您说的是附近山上的那些练家子吧!知道呀!他们常路过此地。”
“听老人说他们身手可棒了!飞檐走壁,神出鬼没的!您几位也是练家子么?”
“成了!”
到此为止,计划便基本完成,董昌给三人倒起了酒。
但紧接着,又愣了一下。
他突然发现,对面那青年的眼神似在放光,并未看着许新,而是在盯着自己。
“被发现了吗?!”
“掌柜的————倒酒啊。”
“!”
见对方似并未察觉,还招呼着倒酒,董昌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倒了起来。
很快————
“练家子!哈哈,那帮龟孙子,倒也没说错,是练家子!”
黄放闻言一笑,便端起了面前的酒碗。
“来!二位!干!”
眼见着三人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董昌和许新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但也就在此时,许新的内炁躁动了一瞬。”
”
黄放的动作也一停。
“糟了!”
“掌柜的————酒不错————”
唰!
下一瞬间,黄放毫无征兆地抬手一甩,手中粗瓷酒碗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砸向董昌的面门。
同时,他身形如鬼魅般暴掠而出,五指箕张,指节发出金铁摩擦般的爆响,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取董昌咽喉!
这一爪,快、狠、准,凝聚了他数十年鹰爪功的精髓,更带着一股凶戾的杀意!
“黄兄!”刘某惊觉变故。
“店家有鬼!!!”
黄放一声大喝,双目却在暴怒与惊觉中瞬间充血,丝丝缕缕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渗出、浮起,如同血泪。
董昌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