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是姓冯的手下控制住京城的日子。
而再过不到一个月,紫禁城里的那位便要被驱逐,这紫禁城也将变成故宫,属于大清的一切……将彻底结束。
庆甲还真没想到,自己会亲眼目睹此事,倒也来了兴趣,索性就凑个热闹,跃上了一处屋顶,选了个视野极好之处。
而很快,大批的军队就浩荡而来、入驻城中,控制了各方要道,将城里的百姓都驱逐进屋,将京城掌控。
“那为首的,应该就是姓冯的心腹——姓鹿的那位吧?”
稍作观察,庆甲的目光便集中到一人身上,其身着军装、头戴军帽、留着个八字胡,高头大马,十分威风。
而从历史已知的角度,眼下应当是第二次直奉战争期间,姓冯的趁直、奉两军在石门寨、山海关等地激战,接受姓张的50万银元贿赂,临阵倒戈。
“当真是乱世,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人人都想站到那顶峰,相比起这凡俗的滚滚浪潮,异人界的那些个事儿……倒都算小的。”
庆甲也思考过,在这样的世道自己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面对这满目疮痍、水深火热的国土,最终的答案也很简单:
历史的车轮不会因他一个人而变向,至少现在的他还没这个能力。
加之修行至今,他对命运、因果的理解也逐渐深刻,象这种改朝换代的大事必是随天地运行而自然推进,若强行改变,必遭大祸!
那么便不必纠结,只需在力所能及处随心而行、无愧于心,如此罢了!
“恩?”
忽然,庆甲眼神一动,目光便落在了姓鹿的身后。
那里有两名道士,至少穿得象道士,而从其眉眼间的阴戾与周身隐隐的煞气推测——应该是野茅山的。
“是同道,还是……”
庆甲心知,姓冯的临阵倒戈,必是要出其不意、也必然会先行保密,那么其部队的同行之人就必不简单,要么是极其信任、要么……
是可堪大用。
当他进一步观察,立刻发现此两人的周围有数名军人,看上去都是高手,看似护卫、实则将两人的周边封锁,目光时不时落在其身上,露出警剔之色。
“看来……是后者。”
而顺着那一道道警剔的目光,庆甲又注意到,这两名道士的身后各跟着一身影、皆着斗篷,以望气术观之,浓得化不开的煞气顿时浮出。
这并非单纯的厉鬼之煞,其中还裹挟着一种血腥、腐朽的气息,他立马看出其身份:
“是僵尸么。”
僵尸,通常是因死不暝目而怨气聚喉,加之尸体染上尸毒或墓地风水有煞,导致尸变后的产物。
当然,这是凡俗风水师的说法,在异人界中却不止如此,其形成的最关键原因实则是“先天之炁”,其身横死而先天之炁未尽,便会因尸毒、风水、戾怨等原因化作尸炁……
囚禁其魂,腐蚀其灵!
当神魂中的意识因尸炁的侵蚀而消磨殆尽,便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进食与求生。
而由于其寿命未尽、先天之炁又产生异变,就会想补足先天之炁以延续寿命,加之其本能的食欲,其首选的进食对象便自然是先天之炁充裕的“生灵”。
“若我所想的没错,这倒和‘六库仙贼’的‘副作用’很象。”庆甲两眼一眯。
从原着的描写看,这“六库仙贼”的修行者之所以会产生“食人”的欲望,必然与“先天之炁”有关,其修行本就是盗取天地间的先天之炁以强大自我,而最简单直接的来源……
便是“人”这个万物之灵!
而有意思的是,这天下僵尸虽无灵智,却真可靠吸食生灵的先天之炁以“修行”,长此以往,不仅可保其魂魄不灭、肉身不朽,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