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厂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知道。”季珍兰握住丈夫的手，“但老苏，我一直是你的‘厂长夫人’。现在孩子们都上大学了，我想做点自己的事，为自己活一次。”
苏维汉看着妻子眼中闪烁的光芒，看她头脑清醒，思路清晰，言辞犀利。这些年为了支持他的工作，她收敛了锋芒，成了他背后的女人。
“好。”苏维汉终于点头，“我支持你。不过有个条件——公是公，私是私。你去李厂长承包食堂，一切按规矩办，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殊照顾。”
“那当然！”季珍兰笑了，眼角的细纹弯成了月牙，“我不仅要办成，还要办得漂亮，绝不给你丢脸。”
一周后，机械厂传开了消息：厂长夫人季珍兰辞职了，要去三号信箱李厂长那儿承包食堂。
消息一出，厂里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季主管要去李厂长承包食堂了！”
“真的假的？厂长夫人去当厨娘？”
“什么厨娘，是承包！听说还要跟其他几个人竞争呢。”
“苏厂长能同意？这不丢面子吗？”
食堂里，工人们边吃饭边议论。掌勺的王师傅擦了擦汗，跟旁边的帮工嘀咕：“季科长要真来了，咱们这些人咋办？厂长夫人管食堂，那不得战战兢兢的？”
与此同时，李厂那边也收到了季珍兰的承包申请。
李厂食堂主任张大海拿着申请材料，眉头皱成了“川”字。他找到李厂长李建国，有些为难地说：“厂长，这苏厂长的夫人要来承包食堂，咱们批不批？”
李建国看着申请材料，沉思片刻：“材料合格吗？”
“合格是合格，季珍兰在机械厂一直在食堂干，还自学了营养学，计划书写得比专业餐饮经理还详细。”张大海实话实说，“但她的身份特殊，我怕批了有人说闲话，也怕将来不好管理。”
“有什么不好管理的？”李建国放下材料，“苏厂长跟我打过招呼了，说公事公办。只要季珍兰有能力把食堂办好，能给工人们提供物美价廉的饭菜，我们就该支持。现在不是讲关系的时候，是讲能力的时候。”
“那要不要给她点照顾？”张大海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