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事儿。”
宋颜颜转身对阿姨道:“李姐,你先帮我看着点店子,我去去就来。”
宋颜颜捋了捋自己的乱发,昂头跟着安保科的人往前走,不低下高贵的头,她没错她没输,那模样,像足了某位视死如归的女同志。
啥情况,啥情况?
季珍兰连忙问李姐。
“那个……”
看着季珍兰,李姐一时之间有点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季珍兰讲,毕竟,这事儿,确实与季珍兰有关。
“颜颜是因为我对不对?”
“嗯。”
“具体的原因?”
“那个朱秀秀故意在人多的时候在店外说你……”
李姐真是说不下去。
“说吧,原话是怎么说的?”
“说你的主管位置是靠躺出来的。”李姐脸一下就红了,原话说得更难听:“还以为多大的本事,不就是往那一躺两腿叉开得来的吗,我呸,装什么好人,没有一个是好人,好人都受穷受苦受欺负……”
“她家是过得多不如意?”
“她男人才被厂里辞退了。”
季珍兰懂了。
“你看着店,我去一趟安保科。”
女儿都直接上战场了,她不可能躲着。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干架,她也能顶上!
说她靠躺出来的,季珍兰还没有这个本事!
季珍兰赶到安保科的时候,苏正阳也来了。
“怎么回事儿?”
苏正阳上前察看宋颜颜的情况:“伤哪儿了?我看看?”
“还好,我没事儿。”
宋颜颜话音未落,苏正阳抚摸着她的头发的时候,疼得“咝”了一声。
“我看看。”
苏正阳扒拉来看,头皮有手指甲那么一块被撕得血淋淋的。
“通知一下她家属,另外,把厂里的厂医找来,这笔账,我要慢慢找他算,我的人都敢动,我t要让他好看!”
“苏队,已经通知了。”
只是,苏队没看见那个朱秀秀更惨吗?
咳,这个时候,安保科的人也没敢说出来。
众所周知的事儿,这个苏队对她的妻子那叫一个宠,那叫一个护,每天上班这么辛苦的人,一下班就去门市部帮忙卖货,平日里冷着脸的他,在店上那叫一个大变化,只因为嫂子说销售员不能板着脸,人家顾客又不是欠你的,得笑脸相迎,他硬生生的挤出了笑。
抱着儿子的他也是笑颜如花。
一个对妻儿这么好的人,你动他都可以,你动他妻子,他不弄死你!
突然间就有点同情那个叫陶炳坤的男人了,好想对他说:喂,你媳妇摊上大事儿了!
“你说什么?”
“你媳妇朱秀秀,在门市部诋毁季珍兰同志,然后和宋颜颜打起来了,现在人在安保科,你跟着我们去解决一下吧,苏队在那里等着你呢。”
“这女人没脑子吗?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喝酒解愁的陶炳坤直接把九分醉意都吓醒了:“t惹谁不好,非要去惹宋颜颜?”
她男人苏正阳,她亲妈季珍兰,哪一个是好惹的?
再加上,他亲妈的对象现在是苏厂长……一想到自己媳妇惹上的人他一个都惹不起,瞬间整个人都麻了。
“我不去,你们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送她去坐牢也没关系。”
“陶炳坤,你是她家属,她犯事找家属是正常流程,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安保科的小郑看着眼前的醉意朦胧的男人心里瘪了瘪嘴:尼玛,这叫男人吗?活成这个吊样,真是丢了男人的脸!
这两口子也是绝配,一个那么怂,一个那么熊,所以才会把好好的日子过成唱戏一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