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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惊悚的风暴(三)(1 / 3)

1932年5月8日,柏林,总统府

房间里还坐着三个人:国防部长库尔特·冯·施莱谢尔将军、阿勃韦尔局长康拉德·帕齐希上校,以及总统办公室主任奥托·迈斯纳。窗外的菩提树下大街戒严,装甲车在总统府外巡逻,但兴登堡知道,真正的威胁不在街上,而在那份文件里。

“帕齐希,”兴登堡的声音低沉,带着老军人的沙哑,“直接说结论。希特勒和他的纳粹党,到底和那两个疯子组织有没有勾结?”

帕齐希上校站起身,这位情报头子穿着便装,但站姿笔挺如军人。他打开公文包,取出几张放大照片,摆在兴登堡面前。

“总统阁下,这是去年十一月在慕尼黑‘褐色大厦’附近一家咖啡馆拍到的,”帕齐希指着第一张照片,上面是两个模糊的人影坐在靠窗位置,“左边是纳粹党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右边这个人——”他用手指点了点,“经过我们技术部门增强处理,确认是‘自由之翼’在德国的联络人之一,化名‘夜莺’,真名汉斯·费舍尔,前柏林大学哲学系讲师,1923年因煽动颠覆被捕,1925年出狱后失踪。”

兴登堡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们在谈什么?”

“咖啡馆老板是我们的线人,”帕齐希翻到第二张照片,是手写的监听记录,“戈培尔说:‘我们需要资金,需要能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的力量。’费舍尔回答:‘资金可以谈,但我们要看到你们的诚意——在国会推动赦免1923年啤酒馆暴动的所有参与者。’戈培尔说:‘这需要时间。’费舍尔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世界的混乱正在加速。’”

“然后?”

“然后戈培尔在三天后的国会上,提交了特赦法案草案。虽然被否决,但这是纳粹党第一次公开为1923年暴动者翻案。”帕齐希顿了顿,“而一周后,纳粹党的竞选账户收到了一笔来自瑞士银行的匿名汇款,金额五十万马克。”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兴登堡沉重的呼吸声。老元帅拿起第二份文件,那是银行转账记录,收款方是“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汇款方是“日内瓦国际文化与交流基金会”——一个已知的“自由之翼”外围掩护组织。

“还有更直接的,”帕齐希的声音压得更低,“今年一月,在鲁尔区埃森的一家钢铁厂罢工中,冲锋队和共产党发生冲突,造成十七人死亡。我们在现场缴获的武器里,有十二支手枪的序列号,与1928年柏林警察局武器库失窃案完全吻合。而那起失窃案,我们一直怀疑是‘破碎王冠’所为。”

施莱谢尔将军脸色铁青:“你是说,纳粹党用的武器,可能是从无政府主义者那里买的?”

“或者交换的,”帕齐希指向第三张照片,那是冲锋队训练营的照片,队员们手中的步枪型号混杂,“看看这些武器:有德国毛瑟,有法国勒贝尔,有英国李-恩菲尔德,甚至还有联合帝国的‘北星-iii型’半自动步枪——这种武器从未正式出口德国。而‘破碎王冠’去年在安特卫普港抢劫了一支军火船,船上丢失的武器清单,和这些完全吻合。”

兴登堡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按压太阳穴。许久,他才睁开眼,眼中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所以希特勒,那个下士,那个在战壕里给我送过信的传令兵,现在在和要摧毁德国的疯子合作?”

“不一定是合作,总统阁下,”迈斯纳小心翼翼地说,“也许是利用。希特勒需要资金和武器壮大自己,而无政府主义者需要一个在德国政坛的代理人,一个能制造混乱、削弱政府的棋子。这是互相利用,但纳粹党未必知道对方的全部计划。”

“不知道?”施莱谢尔冷笑,“戈培尔是柏林大学哲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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