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上的宝石早就被前几任苏丹卖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金属壳。他们,我同意,\"他把刀放在桌上,\"但要让他们保证,铁路修通后,运到君士坦丁堡的粮食,价格不能超过伊兹密尔的市价。
侍从刚走,恩维尔帕夏就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份战报:\"我们收复了三个村庄!可以向议会宣布胜利了!
恩维尔帕夏的脸涨成了紫色,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远处传来黄金集团代表和财政大臣的笑声,他们正在隔壁房间签署借款协议,钢笔划过纸页的声音,像在给奥斯曼的棺材钉钉子。
傍晚的伊兹密尔码头,凯末尔的工人正把新造的步枪搬到南洋党的商船上。商人递给他一张支票,是联合帝国的华夏元。康副党首说,这是预付款,下个月要两百支。着远处的棉花仓库,\"那些棉花我们包了,按市价收购,用华夏元支付,不打白条。
凯末尔把支票塞进怀里,突然看见三个从君士坦丁堡逃来的士兵,正蹲在码头的角落里啃面包——那是南洋党水手给的。凯末尔走过去,\"作坊缺人手,管三餐,每月发五枚华夏元。
士兵们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认出了他:\"您是凯末尔少校?我们在的黎波里塔尼亚打过仗,您教我们用骆驼兵袭扰意大利人\"
码头的汽笛声响起,南洋党的商船缓缓驶离港口,船上装着凯末尔造的步枪,还有伊兹密尔的棉花。远处的巴尔干半岛,炮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而伊兹密尔的作坊里,机床的轰鸣声已经盖过了枪声,像一首笨拙却坚定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