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积极。告诉贸易人民委员部,可以开始执行b计划了——用联合帝国的钢材,在乌拉尔山以东新建三个拖拉机厂,厂址就选在离联合帝国东西伯利亚总督辖区(首府伊尔库茨克)边境不到两百公里的地方。”
“这是挑衅,”伏罗希洛夫提醒道,“东西伯利亚总督刘博文(北方党人,刘本忠弟弟)的北亚舰队(总部海参崴)就在黑龙江口巡逻,如果发现我们在边境附近建厂……”
“那就让他们发现,”斯大林眼中闪过精光,“刘博文的哥哥刘本忠是联合帝国的财政大臣,主管金刚集团的出口审批。如果我们把工厂建在边境附近,金刚集团的钢材运输成本能降低20——刘本忠会帮我们说服他弟弟的。记住,在联合帝国,血缘和党派利益,有时比国家利益更重要。”
他走到墙边,拉下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红色的苏联疆域在欧亚大陆上铺展开来,但与东方的联合帝国之间,隔着一条用黑色粗线标出的勒拿河边界。“我们没有外东北,没有东西伯利亚,没有贝加尔湖,也没有外西北——这是1650年《尼布楚条约》和1689年《恰克图条约》定下的,沙俄输掉了战争,我们承认现实。但现实可以改变,不是用枪炮,是用经济。当联合帝国的资本家为了利润把钢材、拖拉机、橡胶卖给我们,当他们的金融家为了利息把钱借给我们,当他们的政客为了选票默许这一切——十年后,西伯利亚的工厂里运转着联合帝国的机器,乌拉尔的油田里开采着联合帝国设计的设备,顿巴斯的煤矿里奔跑着联合帝国制造的机车。到那时,谁还分得清,哪里是苏联,哪里是联合帝国的经济附庸?”
窗外传来克里姆林宫钟楼的报时声,下午四点的钟声在莫斯科上空回荡。斯大林最后看了一眼地图,转身对众人说:“通知所有人民委员,明天上午十点开会。我们要制定一份详细的‘对联合帝国经济渗透五年计划’——用他们的危机,建设我们的苏联。”
张凌云放下军情局局长朱世豪(明朝皇室,朱锦华亲弟)送来的密报,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樱花上。四月的帝都春意渐浓,但他感受到的只有寒意。
“斯大林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快,”他低声对坐在对面的李光说,“金刚集团、复兴重工、东方橡胶公司——北方党、南方党、南洋党的核心企业,他一个都没放过。”
李光靠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枚乾隆通宝——这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小玩意,在这个“全盘西化”的联合帝国,这种前清铜钱已不多见。“斯大林是聪明人,”他缓缓说道,“他知道联合帝国的软肋在哪里。党派政治,资本逐利,这是我们的制度优势,也是我们的致命弱点。你打算怎么做?”
张凌云走到巨大的帝国版图前,手指从帝都出发,划过内东北行省(大连)、外东北行省(海参崴)、东西伯利亚总督辖区(伊尔库茨克),最后落在西域行省(伊犁)。“刘本忠(财政大臣,北方党人)昨天来找我,说金刚集团和苏联的公开合同已经签署,50万吨钢材,用30黄金加70易货贸易支付。他建议我批准,理由是‘能缓解北方党的财政压力,稳定帝国钢铁产业’。”
“你怎么说?”
“我说我需要时间考虑,”张凌云转过身,苦笑道,“但我能考虑多久?南方党的周伯宜已经在《昭武日报》上发了三篇社论,说‘北方党为了一己私利,资助潜在敌人’;南洋党的杨康给我发了加密电报,说如果我不批准东方橡胶公司和苏联的长期协议,他就在联邦议会否决金刚集团的出口许可证;海外党的阿尔伯特·亚历山大·沙逊更直接,派他的副手亚历山大·格伦维尔(海外党副党首,18世纪英国首相乔治·格伦维尔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