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旗号。”
“明白。”托洛茨基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一直主张对资本主义国家采取更激进的政策。
季诺维也夫咳嗽一声:“还有一件事。的海外党党首是犹太裔阿尔伯特·亚历山大·沙逊(海外党总部悉尼),副党首是亚历山大·格伦维尔(18世纪英国首相乔治·格伦维尔后代)。海外党代表犹太资本利益,与我们的犹太反法西斯委员会有联系。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渠道,向海外党传递‘苏联支持犹太复国主义’的虚假信息,挑拨海外党与北方党的关系。”
“犹太复国主义?”斯大林冷笑,“让他们狗咬狗去吧。布哈林同志,你负责监督轻工业部的仿造计划,李可夫同志,你盯着粮食换机械的谈判,契切林同志,你全权处理与洪恩的‘非正式接触’。其他人,按分工执行。”
会议结束时,已是深夜。斯大林独自留在会议室,凝视着墙上的列宁遗像。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地图上的联合帝国蓝底白星旗上。他知道,与张凌云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这个资本主义的东方强权,既是苏联的潜在敌人,也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窗外,莫斯科的寒风呼啸而过,克里姆林宫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1924年的春天,来得格外寒冷,也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