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只损失了三百人,还缴获了十挺机枪。哈迈德帕夏发报,\"他对哈桑说,\"就说我们击退了进攻,但需要补充弹药——要联合帝国的,不要德国的。
艾哈迈德帕夏的回电第二天就到了,只有一句话:\"立即向的黎波里城撤退,接受意大利人的停战条件。尔知道,这是青年土耳其党人要弃车保帅了——他们需要一场\"体面的失败\"来掩盖德国化政策的破产。
撤退时,凯末尔让士兵把所有能用的武器都带走,连意大利人丢下的罐头都没放过。少校,我们已经输了,带这些有什么用?
1912年1月,凯末尔回到伊斯坦布尔时,的黎波里塔尼亚已经正式割让给意大利。其党人的报纸上满是\"战略转移\"的借口,却没人提伤亡数字。夏在军事法庭上拍着桌子:\"凯末尔违抗命令,导致失地!
凯末尔掏出一个账本,上面记着每个月的伤亡对比:\"意大利人伤亡一万两千,我们损失两千八。如果按德国顾问的打法,现在站在这里的可能是我的骨灰。起从沙漠带回的意大利步枪,\"他们的装备比我们好十倍,却花了三个月才前进一百公里——这不是失败,是用最少的血换来了最多的时间。
法庭外突然传来喧哗,一群老兵举着断枪高喊:\"凯末尔少校说得对!德国枪不如骆驼管用!长老们也来了,手里拿着被德国炮弹炸毁的《古兰经》副本:\"异教徒的武器带不来胜利!
恩维尔帕夏看着骚动的人群,突然发现凯末尔的眼睛亮得吓人。这个被他扔进沙漠的少校,不仅活着回来了,还带着一场\"惨胜\"的证据——那些数字和断枪,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
凯末尔走出法庭时,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肩章上。哈桑追上来递过一张纸条,是联合帝国南洋党驻伊斯坦布尔领事的名片:\"陈德康副党首说,南洋联邦的兵工厂能造适合沙漠的步枪,价格比德国低三成。
凯末尔把名片塞进兜里,抬头看向的黎波里塔尼亚的方向。沙漠的热风仿佛还在耳边呼啸,他知道,这场仗没白打——至少让那些迷信外国标准的人明白,真正的战斗力,从来不是靠穿谁的军装、用谁的枪,而是知道脚下的土地需要什么样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