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挺融合了各国恐惧与贪婪的武器,最终该守护的,是那个由明清两朝组建、横跨欧亚澳的庞大帝国,而非某一派的利益。
而在伦敦、巴黎、维也纳、圣彼得堡的会议室里,关于“烈焰阎王”的算计仍在继续。马克沁家族的专利图纸、法国的反制方案、奥匈的要塞部署、俄国的地道计划,像无数条线,缠绕在这挺喷火机枪上。没人知道,它最终会点燃和平的希望,还是战争的导火索——就像1890年阿尔及利亚的那场血战,3万阿拉伯人惨死于阎王机枪的屠刀之下。
测试场的晨雾中,新一批喷火机枪正被装上火车,车厢外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它们将驶向勒拿河、波斯湾、南洋殖民地,也将驶向各国间谍的视线、党派斗争的漩涡、国际博弈的棋盘。吴景明站在高台上眺望,突然想起祖父常说的一句话:“阎王的账本上,从没有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