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栖眉峰微挑,与无沧海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了然——这白景明,怕是白砚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白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指尖的银针隐隐泛着寒光,若非顾忌着还未查清白砚的阴谋,怕是早已动手。
就在家丁的手即将触碰到少女的瞬间,一道清亮的女声骤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宋栖栖缓步走出,一身素衣难掩风华,眉眼间的清冷让周遭的喧闹都安静了几分。
白景明被打断好事,顿时怒目圆睁:“哪来的野丫头,敢管本公子的闲事?”
宋栖栖没理他,走到少女身边,弯腰扶起她,又捡起地上的木牌,淡淡道:“她要葬父,我出银子,不知公子想抢人,是何道理?”
“你出银子?”白景明上下打量着宋栖栖,见她衣着普通,便认定是穷酸之辈,当即狂笑起来,“就你?也配跟本公子比钱?来人,把这多管闲事的丫头一并带回府!”
家丁们得了命令,立刻凶神恶煞地扑上来。
无沧海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不过几招便将那些家丁打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白景明脸色大变,指着无沧海尖叫道:“你……你们敢打我的人?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当朝丞相白砚!”
“丞相之子,就能强抢民女,草菅人命?”宋栖栖缓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看来大无国的律法,在你眼里,不过是一纸空文。”
白景明被她的气势震慑,竟后退了两步,随即又色厉内荏地喊道:“我爹权倾朝野,弄死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话音未落,白苹忽然上前一步,指尖的银针抵在了白景明的脖颈处,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是吗?那你不妨试试,是你爹的手快,还是我的银针快。”
冰凉的触感贴着脖颈,白景明瞬间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脸上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
围观的百姓见此情形,顿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宋栖栖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那少女:“拿着,去葬了你父亲,往后若是有人再敢欺负你,便来城东的悦来客栈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