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栖指尖摩挲着禁军令牌的动作一顿,眸中闪过锐利的光。
大无国丞相白砚,这个名字她早有耳闻,却从未将其与邻国扶桑联系在一起——可白苹这话里的深意,分明是在暗示一段被掩埋的过往。
“扶桑?”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白砚若真是扶桑人,潜伏大无国拜相封侯,图谋的又是什么?”
无沧海撑着剑站起身,脸色凝重得近乎发黑。大无与扶桑素来面和心不和,边境摩擦从未断绝,若一国丞相竟是敌国细作,那整个大无国的军政布防,恐怕早成了对方囊中之物。
他看向白苹,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既是大无国白家的人,怎么会成为火树国的圣子?为何要留在我身边,又为何来和栖栖和亲?”
白苹抬起头,眼底的温润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沉郁。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扶桑独有的朝颜花,花瓣纹路间,还藏着一个极小的“朱”字。“我身上蕴含着朱雀的血脉,而朱雀只有火树国的人,大祭司身上才会有,我的母亲在他手里”他声音低沉,“我留在殿下身边,一是遵母亲遗命,二是……我想把我母亲救回来。”
宋栖栖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心头却是一震。她想起系统曾提及的“隐藏血脉任务”,原来竟与扶桑有着这般牵扯。
她将玉佩攥紧,抬眸看向无沧海,唇角勾起一抹果决的笑:“既然如此,这大无国,我倒是要走一趟了。”
无沧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沉声道:“我与你同去。”
他如今虽是戴罪之身,可大无国的朝堂人脉,他比宋栖栖更熟稔,况且,他也想亲手揭开白砚的真面目。
白苹看着两人,缓缓站起身,眼底重新漾起几分柔和:“我随殿下一同启程,大无国的路,我熟。”
三日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驶出了京城,一路向西,朝着大无国的方向而去。车厢内,宋栖栖正看着系统面板上新出现的支线任务——探查白砚扶桑身份及阴谋,任务奖励:好感度通用加成20点,随机解锁一项特殊技能。
她指尖轻点面板,抬眸看向对面闭目养神的无沧海,又瞥了一眼正在车窗外煮茶的白苹,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这趟大无国之行,怕是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
马车行至大无国边境的落云城时,天色已晚,三人便寻了家客栈落脚。刚安顿好,楼下便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响。白苹推门出去查看,不过片刻便折返回来,脸色微沉:“是大无国的禁军在闹事,说是查捕细作,实则在敲诈商户。”
无沧海眸色一寒,正要起身,却被宋栖栖抬手拦住。
她掀开车帘一角,看向楼下被禁军围堵的商户,目光落在领头那名禁军腰间的令牌上——那令牌上的云纹,竟与刺杀案中刺客所持的令牌,出自同一模具。
“看来,我们刚到,就撞上了好戏。”
宋栖栖唇角微勾,转头看向两人。
“走,下去瞧瞧。”
三人刚下楼,便撞见街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人群中央的空地上,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少女跪在地上,身前摆着一块写着“卖身葬父”的木牌,哭得梨花带雨。
少女面前,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正捻着腰间的玉佩,满脸轻佻,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正伸手去拽少女的胳膊:“小美人,跟爷回府,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愁没钱葬你那死鬼老爹?”
少女拼命挣扎,哭喊道:“公子饶命!我……我不卖身!”
“不卖?”锦衣公子嗤笑一声,抬脚踹翻了身前的木牌,“在这落云城,谁敢驳我白景明的面子?今儿个你跟也得跟,不跟也得跟!”
白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