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
刺客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能张着嘴,满眼绝望地看着宋栖栖。
庙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宋栖栖看着白苹指尖那枚还泛着冷光的银针,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淡去:“白苹,你这是做什么?”
“殿下,此人嘴硬得很,留着也问不出什么,倒不如……”白苹的声音依旧温润,可那双看向刺客的眸子,却淬着冰,“省些麻烦。”
他话音未落,那刺客忽然浑身抽搐起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不过片刻,便软软地垂了下去,没了气息。
竟是早已被下了牵机毒,一旦身份暴露,便会毒发身亡。
无沧海的脸色沉了下来:“杀人灭口。”
白苹收回银针,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抬眸看向宋栖栖,眼底竟带着几分无辜:“殿下,我只是不想他再胡言乱语,污了你的耳朵。”
宋栖栖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转身走回神龛旁,拿起那枚刻着云纹的禁军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白苹,你医术高明,心思缜密,连杀人灭口的手段都这般干净利落。你到底,是谁的人?”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白苹身份存疑,触发新支线任务:探查白苹的真实背景。白苹好感度波动,当前好感度70。】
白苹看着她手中的令牌,眼底的温润终于裂开一丝缝隙,他沉默片刻,忽然屈膝跪下,声音低沉而恳切:“殿下,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你。”
“为了我?”宋栖栖挑眉,“为了我,所以杀了唯一的证人?为了我,所以瞒着我这么多事?”
白苹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月光从破庙的窟窿里漏下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沉默了许久,才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像被夜风打散的絮。
“殿下可知,大无国丞相白砚,与大清先继皇后,有过一段渊源”
这话一出,不仅宋栖栖愣住了,连靠在草垛上的无沧海都猛地抬眸,眸色骤变。
白砚,那是大无国权倾朝野的丞相,足智多谋,城府深不可测,连无沧海的父皇都要敬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