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打着刘字旗。
眭固精神大振,惊喜道:“征西将军的骑兵,怎——怎会出现在袁军后方?”
张辽亦是满心茫然,却是摆手大笑:“此必是边军师的奇谋妙策,你我想不明白也不要紧,袁军被抄了后路,定然大乱。”
“这正是我们趁势杀出去,里应外合一举击破袁尚的天赐良机!”
“眭兄,还在等什么,速速集结兵马!”
眭固猛然省悟,顾不得再多想,忙是兴奋的喝令各部于北门下集结。
沿城一线,刘军将士和河内军士卒,见得援军杀到,无不军心大振。
须臾,近四千馀步骑,已集结完毕。
张辽却并未冲动出击。
他要防一手这是袁尚诱敌之计,以免那数千骑兵乃是袁军伪装,只为引蛇出洞。
片刻后,张辽心中戒心一扫全无。
那三千己军铁骑,已势不可挡撞入仓促结阵的袁军中,一路横冲直撞,杀了袁军一个人仰马翻。
诱敌也不能假戏真做到如此地步吧。
毫无疑问,那三千铁骑,就是自己人。
张辽再无尤豫,当即下城而去,提刀跃上战马,大喝一声:“给我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平皋城紧闭多日的城门,终于缓缓打开,吊桥随之落下。
张辽长刀一招,豪然大喝:“弟兄们,跟着我杀出去,杀袁军一个片甲不留!”
张辽纵马提刀,当先冲出了城门。
八百馀虎贲士紧随于后,滚滚如洪流般席卷而出。
两千馀刘军步卒,亦是争先恐后冲出了城门。
“张文远说的没错,玄德公果然没有放弃我们。”
“张太守既亡,我眭固和河内将士,今后只有追随玄德公这等雄主,方能谋一个前程——”
眭固心中已有决断,当即提刀跃马,大喝道:“河内儿郎们,为张太守报仇的时候到了,跟着我,杀出去”
一千馀河内兵,跟随着眭固呼啸而出。
城前尚有五千馀袁军列阵。
身后被刘军骑兵所袭,这五千压阵的袁军,本就军心惶惶不安。
这个时候,城中刘军突然杀出,立时成了压垮袁军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袁军大恐,步步后退。
八百虎贲如挟着天崩地裂之势,轰然撞入袁军。
张辽一马当先,手中长刀乱舞,如切菜砍瓜般收割人头。
倾刻间,袁军阵如纸糊一般被打穿。
五千袁军,旋即瓦解四散。
中军处。
袁尚还在喝斥着士卒死战,试图挽回被张辽击破的阵势。
“三公子,那张辽从平皋城中杀了出来,我后阵已乱!”
逢纪回指身后颤声大叫。
袁尚一凛,猛的回头一瞥,一张脸凝固成冰。
“三公子,大势已去,速速撤退吧,再不走我们就要全军复没在此!”
“损失了这点兵马倒不打紧,三公子若是折在此处,袁家就没有未来了啊!”
逢纪苦苦相劝,不动声色给袁尚搭了个台阶。
袁尚一声长叹,无奈道:“为了袁家,为了父亲,我焉能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袁尚拨马先走。
逢纪大松一口气,慌忙召呼左右护送袁尚东撤。
鸣金声响起于中军。
正在挣扎中的袁军,如蒙大赦,丢盔弃甲是望风东逃。
渡头处,张郃闻知袁尚败走,慌忙也弃了渡头,沿北岸向东撤去。
两万馀袁军,土崩瓦解,兵败如山倒——
夜幕降临时,平皋城内外的杀声已然沉寂。
刘备策马扬鞭,踏入了城中。
“辽拜见主公!”
“末将眭固,拜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