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子面子全都要!
拿到十亿钱和五万解粮草,还要令曹昂吕布皆与袁绍反目!
短短两句话,听的老刘陡然精神振奋。
先说这曹昂,仗着曹操之子的身份,在兖州还是有一定号召力。
不然此番其随袁熙渡河后,就不会短短月馀间,招募了两三千兖州兵。
曹昂一日不除,袁绍就能一直利用曹昂来恶心他。
再说吕布,若能与袁绍反目,便将断绝了来自河北的粮草支持。
没了粮草,吕布纵然再神勇无双,又有何用?
如此,兖州可定也。
想到种种好处,刘备欣然问道:“原来玄龄竟有此一箭三雕之计,愿闻其详。”
满宠等皆也精神振奋,竖耳倾听。
边哲略清了清嗓,不紧不慢道:“咱们开出的条件,袁绍是可以不答应,可甄尧带着钱粮入苍亭,来我营中谈判,却是事实。”
“这在吕布和曹昂看来,便是袁绍与我们言和修好的明确信号。”
“二人与主公皆为死敌,若知袁绍欲与主公握手言和,心中何安?”
“咱们便可从这里下手,派出细作往苍亭和濮阳散布流言,就说袁绍已决定放弃他二人,来换回袁熙。”
听到这里,刘备满宠等已若有所悟。
边哲眼中则掠过几许讽刺,冷笑道:“曹昂投靠袁绍乃迫不得已,吕布本就与袁绍有过节,更是不得已而向袁绍低头求援。”
“可以说,袁曹吕三人,本就是貌和而神离,各怀鬼胎,彼此猜忌。”
“试问,当吕布和曹昂听到风声,得知袁绍已派甄尧来言和,准备放弃他们来换取袁熙的流言时,他们会坐以待毙吗?”
刘备恍然明悟。
“吕布必不会坐以待毙,坐等袁绍断了他粮草,多半会抢先翻脸,袭夺袁绍在北岸屯集的粮草!”
“曹昂手中握有数千兵马,畏惧于袁绍将他送于主公,定会举兵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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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苍亭袁军内乱,我军便可趁机发兵袭取,一举拿下苍亭。”
“如此,则苍亭中甄氏带来的十亿钱和五万斛粮草,皆当为我军所有!”
满宠将边哲言下深意推出,面带着喜色拱手问道:“不知宠所推测,是否乃军师之意?”
边哲笑而不语。
府堂内沸腾。
老刘满面欣喜,不禁感慨道:“原来军师索要曹昂,不只是欲为军师边氏一族报血仇,竟是藏有如此玄机。”
边哲一笑,却道:“哲身为主公军师,就算要报私仇,也当以主公大局为先。”
“不过若逼得曹昂与袁绍反目,其失去了袁绍庇护,兔子的尾巴他长不了,早晚也得落入哲手中。”
“哲这灭门之仇,不就顺带着一并报了。”
刘备重重点头,再无疑虑,遂道:“军师这一箭三雕之计,诸位都听到了,速速依军师之计,分头行事吧!”
众人欣然领命。
于是当天,大批细作便派往苍亭和濮阳,开始散布流言。
东阿的刘军则暗做准备,时刻监视苍亭袁军形势,做好随时出兵准备。
数日后,濮阳城。
“袁绍老贼,枉称天下最强,却被大耳贼轻松击破,还折了一个废物儿子。”
“老贼无能便罢,竟然还无耻到将本侯做弃子,来换回他那个蠢材儿子!”
郡府大堂内,吕布正拍桌子骂娘,大发雷霆。
左右侯成,宋宪等诸将,愤慨之馀则无不忧心忡忡。
“我军粮草,全靠北岸袁军,每隔十日送一批来维系。”
“徜若袁本初当真断绝为我们供粮,我库存粮草最多支撑不到二十日。”
“温侯,形势于我们极为不利呀。”
高顺满面忧虑的道出了众将的忧心所在。
吕布打了个寒战,脸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