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掌握于主公之手,于长远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戏志才不好揭穿,只好顺水推舟进言道:
“吕布虽夺濮阳,然忌惮于我鄄城之兵截断其粮道,必不敢纵兵向南,截断我军归路。”
“为今之计,主公当封锁兖州反叛消息,以乏粮为名率主力昼夜兼程回师兖州。”
“只要能及时赶回鄄城,将士们能与家眷会合,军心便不会崩解,主公就有平定叛乱,击破吕布,夺回兖州的机会。”
曹操站起身来,负手审视着地图,久久不语。
良久后,转身一拂手:
“子孝,你率两千兵马,打着我的旗号自泰山道回师。”
“吾亲率主力,抛弃辎重,携七日干粮轻装疾行,由亢父道回师鄄城!”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微凛。
戏志才忙站起身来,拱手道:
“亢父道虽路短,然刘备屯兵一万,现下还镇守沛县,离亢父道极近。”
“主公若走亢父道回师,徜若刘备发兵半路截击阻拦,却当如何是好?”
曹操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轻篾:
“吾比刘备先知兖州有变消息,大军昼夜疾行,比及刘备反应过来时,吾早已过了亢父城。”
“何况刘备迟迟不肯率军来救陶谦,多半是没有胆量与吾交锋,我量他也没有胆子发兵截击,阻拦我回师兖州!”
曹操语气神情间是绝对自信,毫不掩饰对刘备的不屑轻视。
戏志才思索再三,也觉曹操所言有理,遂无异议。
“刷刷刷!”
手中急报撕碎,随手扔在了空中。
曹操眼中杀机如火,手一挥,厉喝道:
“传令下去,大军今晚便拔营西归,自亢父道回师兖州。”
“吾要将那三姓家奴,还有张邈陈宫等一众叛贼,统统杀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