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道呢?!”
这一问,直击要害!
是啊,如果真受了欺负,为什么不找组织?
这年代,单位领导的权威可是相当大的。
林薇被问得眼神一慌,下意识地避开了关文如的视线,哭声也小了下去。
关文如不再看她,重新面向邻居们,语气带着痛心和不解:
“各位老街坊,我们关家在这胡同里住了多少年了?
红旗那孩子,也算是你们不少人看着长大的吧?
他是什么品性,你们心里真没点数吗?
在你们眼里,我爸妈教出来的儿子,就是个敢做不敢当、不负责任的混账东西?!”
她目光扫过那几个刚才指责得最起劲的人,语气变得沉痛:
“远的我不说,就说前些年,红旗第一次休探亲假回来。
那时候,咱们胡同里,谁家没有个到年纪想当兵的孩子或者亲戚?
李大娘,您家外甥是不是来问过红旗体检的事儿?
张婶,您邻居家的儿子是不是也让红旗帮忙看过报名表?
还有王大哥,您弟弟想当汽车兵,是不是也来找红旗打听过部队里开车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