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逛逛,确实遇到您了。”
大娘得了证实,底气更足了。
她转向关文如和门内的关家老两口,语气带着指责,“你看看!红旗都把人带回家见过父母了!这关系还能有假?
现在人家姑娘找上门,说红旗衣服落她那儿了,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
你们关家现在日子是过好了,可不能学那陈世美,敢做不敢当啊!”
她这一带头,其他本就因关家买车、开餐馆而心里泛酸嘀咕的邻居们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啊!关教授,秦教授,你们都是文化人,道理比我们懂!
这姑娘要真是跟了红旗,要是不娶人家,人家这辈子可不就毁了吗?”
“做人不能这么不地道!占了人家姑娘便宜就想甩手?”
“看把人家姑娘委屈的!哭得多可怜!你们家红旗呢?躲起来算怎么回事?”
七嘴八舌的指责像潮水般涌向关家人,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如何,只是沉浸在一种审判富裕邻居、彰显自身道德优越感的快感中。
林薇恰到好处地默默流泪,肩膀微微颤抖,将被抛弃的可怜弱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混乱的指责声中,林薇抬起泪眼,看着关文如,用一种仿佛被刺痛了自尊却又强忍悲伤的语气,哽咽着问:
“文如姐,伯父伯母,你们…你们是不是嫌弃我不是首都户口,配不上红旗了?”
这一问,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哎呦!原来是嫌弃人家户口啊!”
“我就说嘛!现在发达了,眼光高了,看不起外地姑娘了!”
“势利眼!真是势利眼!”
邻居们仿佛瞬间洞察了真相,鄙夷和指责的声音更大了。
几乎坐实了关家嫌贫爱富、始乱终弃的罪名。
他们选择性忽略了关红旗自身也是刚退伍、工作还没着落的事实。
更忽略了关家老两口一辈子与人为善的品性。
只是将自己对关家陡然上升的经济地位的嫉妒,披上了一层道德的外衣,尽情地宣泄出来。
关元修和秦悦被这颠倒黑白的指责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百口莫辩。
三胞胎看着姥姥姥爷被众人围攻,又急又气。
贺胜更是想冲上去跟那些乱说话的邻居理论,却被贺奕死死拉住。
面对这汹涌而至、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和林薇阴险的煽风点火,关文如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今天这事,绝不能善了了。
她眼神锐利地扫过那些七嘴八舌的邻居,最后定格在林薇那张故作可怜的脸上,心中的怒火反而沉淀下来,转化为一种冰冷的决绝。
她往前走了一步,无视那些嘈杂的议论,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喧嚣:
“林薇,你这场戏,演够了吗?”
这声冰冷的质问,像是一盆冷水,暂时泼熄了邻居们嘈杂的议论。
她冷冽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几个说得最大声、表情最义愤填膺的邻居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的冷笑。
“各位大娘大爷、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她林薇空口白牙几句话,你们就都信了?
都亲眼看见了?她说衣服落在她那儿,就真落了?
她说跟我弟弟关系不一般,就真不一般了?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转向依旧在抹眼泪的林薇,语气加重:
“林薇同志!你是成年人了吧?你不是没有单位、没有组织的闲散人员吧?
我记得你现在也还是军区医院的护士!那可是有领导、有纪律的单位!
你要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真像你说的那样,被我弟弟‘欺负’了、‘抛弃’了,你怎么就有勇气找到我家门口来哭诉,就没勇气去找你的领导、找你的组织反映情况,让他们为你做主、为你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