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乔当初能得专宠,便是靠一卷《霓裳羽衣舞图》,那图献与那狗皇帝后,才真正踏上了夜夜笙歌的恩宠之路。”
“咱们何不依样画葫芦?”她凑近几步,声音更是轻柔。
“我已暗中请了最擅仕女图的女画师—一她最懂女子情态,定能将你我二人的风姿绘得栩栩如生,再题上姐妹情深四字,献与那混帐东西。”
“要不然,日久,他甚至会忘了我们两位侍妾”
“他若日日宿在东凰宫,有南宫婉那尊高手坐镇,我们全无机会!”
顾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尤豫一这般刻意模仿,未免太过屈辱。
但转念想到复仇的执念,以及这十日冷遇的煎熬,她终是银牙暗咬,狠狠点头:“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姑且一试!”
见此,林妙玉抬手轻拍两记,清脆的声响刚落,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一名容貌娇俏的秀女端着托盘走入房内。
绘画之事,就此拉开序幕。
起初,顾清寒只当是寻常作画,无非是摆几个妩媚姿态便罢,心中虽有几分不自在,却也未曾多想。
可片刻后,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案几之上,竟被陆续摆上了琳琅满目的各式道具。
一眼望去,皆是千百年来最能勾动男子心神的长盛之物:毛茸茸的黑色猫耳、缀着粉白绒球的兔耳胸衣、绣着网纱花边的兔爪手套,还有薄如蝉翼的纱巾、镶着珍珠的束腰
或是娇憨软萌的萌系打扮,或是妩媚妖娆的风情装束,件件都透着直白又大胆的诱惑。
顾清寒看得瞠目结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探到了自己身上,轻轻拨弄着她的衣饰,调整着她的姿态。
她羞耻的咬牙,怎么这么暴露的裙摆、胸甲,还要宽松调整!
随着绘画的推进,顾清寒发现自己的下限,正在被不断打破
绘画之中,她和林妙玉的姿势愈发露骨,从最初的半遮半掩,到后来的姿态张扬,每一个动作都极尽魅惑,将她们的曼妙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可恶!混蛋!
这哪里是要绘制一幅画?林妙玉分明是要打造一册极尽艳靡的图录!
刺王杀驾之后!
这图录一定要毁尸灭迹!
要不然,她,顾清寒宁可身死,也绝不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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