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满是不耐。”
“他质问我们—一十日前便已得了侍妾名分,为何至今连帝王的面都没见着?是不是顾惜自身,不敢行那争宠之事!”
顾清寒垂眸,视线落在自己胸前—一紧身皮衣将那片雪白勾勒得近乎毫无遮掩,丰盈的轮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连细腻的肌肤都在微微战栗。
这般装束,低头时几乎看不到多少布料,满眼皆是晃眼的白腻。
坐姿稍一变换,腰臀间的皮裙便被修长双腿衬得愈发短小,随时会春光乍泄。
要不是为了复仇,她何曾这般作践过自己?将一身清白躯壳当作饵,任人观赏评足。
她满脸自嘲:“呵呵宁王倒是好大的口气都已做到这般地步,他还想如何?难不成要我们赤身裸体,在这皇宫大内摇尾乞怜,学那娼妓媚主?”
“就算”她猛地咬牙,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斗,“就算我豁得出去,那狗皇帝也得肯露面才行啊!”
“简直是愚不可及!”
林妙玉望着顾清寒那般衣不蔽体的模样,又低头瞧了瞧自己。
也是赤着双足,往日里连绣鞋都舍不得轻易沾尘的玉足,此刻竟这般毫无遮掩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但为了大计功成!
为了能彻底勾住那九五之尊的心神,她也不得不将自己所有的美妙尽情展露!
谁让那皇帝竟然坐拥那等四美,让她行美人计都压力巨大!不得不豁出本钱
她日日这般精心准备,满心以为凭自己的绝色,不出三日便能引得圣心眷顾,却万万没料到,那狗皇帝竟能狠心晾着她与顾清寒整整十日!
论容貌身段,她林妙玉何曾输过谁?便是江东大小乔艳名满天下,她也有底气分庭抗礼!可偏偏—
那是一对李生姐妹花啊!
若自己也是男人面对这等选择也毫无疑问。
因此,思来想去她笃定这第一步争宠,她就输在了姐妹、李生之上!
再加之背后宁王催得紧,她心里也越发焦躁,坐不住了。
尤其是她还有另外一层顾虑
作为白莲圣教的候补圣女,她想要复返白莲教的上位天地根,无论是白莲、无生、净世、救赎,还是彼岸、乐土、明王、归真、极乐、红尘
都必须借那颠倒乾坤之势,争得一方气运!
可如今徐州那边,宁无缺捷报频传,势力日盛。
白莲教虽暂未伤及根本,可再拖下去,自己根基一旦受损,纵是将来刺了这无道昏君,恐怕也难竞全功。
想到这,她轻声道:“唐王那边路途遥远,消息传递迟缓,你大约还未收到密报
”
“但恐怕那边也要撑不住了
“朝廷五万京营精锐已星夜兼程,不日便将抵达战场:沧州更是倾尽全州之力,粮秣辅重正源源不断地向前线输送,为虎豹骑稳固防线
“即便阿史那云率领的二十万苍狼铁骑已然兵临城下,可他们远途奔袭,粮草难继,面对秦军这般坚壁清野的大战略,他们耗不起,更拖不起!”
“虽说他们占据了凉州雄关,可如今凉州十一郡已尽数被秦军攻克收复
”
“凉州雄关,已成了飞地!关内的铁木真部、唐王部,与关外阿史那云的二十万骑兵,中间隔着茫茫草原与秦军防线,根本无法汇合!”
“阿史那云缺粮少草,铁木真兵微将寡,两军无法呼应,战力已折损大半!”
“眼下这局势,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再拖延下去,恐怕我们就再无机会了”
顾清寒秀眉紧蹙,冷声问道:“那狗皇帝迟迟不召见你我,你有什么计策?”
林妙玉掩唇轻笑,眼中媚态横生:“你有所不知,我已打探得清清楚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