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之中才敢轻露分毫。
也只有合欢宗那等痴迷色欲的浪荡女子,才会将雪白长腿、纤细肩头这些尽数暴露,毫无遮掩。
可眼前姐妹俩的装扮,竟比她见过的合欢宗女弟子还要大胆几分!
这服饰由玫红、月白的不知名软皮裁制而成,兼具皮料的拉伸弹性与丝绸的绵柔顺滑,质感绝佳。
只是用料极尽省简:上身小衣裁剪得堪堪包复住胸部轮廓,从腋下延伸出两条柔料缠至雪颈,在锁骨处由一颗莹润珍珠搭扣固定,便将小衣紧紧贴合在肌肤之上。
而锁骨之下、酥胸之间却特意镂空,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雪白,一道幽深沟壑隐约可见,诱人至极。
更令人称绝的是,小衣顶峰还由名工巧匠精雕了一对并蒂雪莲,与布料贴合,色泽相融,美得令人目眩。
再往下,平坦莹润的美腹一望无际,可爱的肚脐眼也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
好在肚脐下方,还装饰着一朵更大的并蒂莲,将下腹部完全挡住,以并蒂莲为内核,绵延的布料将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泄半分春光。
这一刻,那裸露在外的匀称美腿,还有未着鞋袜、舒展娇俏的玉足,这些南宫婉原先难以接受的暴露,竟一下子变得无足轻重!
好在眼前装扮虽艳美勾人,却无半分淫俗之气,既未袒胸露乳,也不作勾栏瓦舍的轻挑姿态。
这让南宫婉大大松了一口气!
在她的注视下,乔念奴端着茶盏,屈膝行礼:“姐姐请用茶。”
乔念娇则捧着茶点,跪坐在南宫婉面前,那对美腿、玉足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她眼前,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媚。
南宫婉只觉喉咙发干,端过茶盏的手指都在轻颤。
这般“衣不蔽体”地在会客之所行走,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了些。
南宫婉柳眉微蹙,眼尾扫过两姐妹时,带着几分怒其不争的嗔怪—一好歹是大家闺秀,怎就甘愿穿成这样任人观赏?
可两姐妹只垂着眼睫,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颤得象受惊的蝶翼,却依旧维持着标准的宫女奉茶姿势,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那屈膝的动作牵扯着短裙,让本就紧绷的布料更显贴身,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偏生她们咬着唇,硬是忍着羞意没动分毫。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在方才南宫婉审视她们衣着时,乔念奴与乔念娇两姐妹的芳心就一直在打鼓。
唯恐被南宫姐姐窥破一丝端倪
要知道,如今看似精妙缝合在衣料之上的三朵并蒂莲,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可是极贴身之物
乔念奴、乔念娇的足尖都羞怯的蜷缩起来,整个人大气更是不敢多喘,生怕酥胸起伏的幅度大些,那严丝合缝的搭配就露出了缝隙!
那时候,南宫姐姐的神态两姐妹心中一颤,完全不敢细想!
这般忐忑中,直到秦阳和南宫婉双双接过茶盏,两姐妹心弦一松,整个人象被抽走了骨头,紧张的膝盖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
见此情状,知晓内情的秦阳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在姐妹二人羞恼交加、含嗔带怨的目光中,他随意拍了拍身侧的锦缎软垫,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不容置喙:“过来。”
乔念奴、乔念娇无奈乖顺来到暖炕边,手脚麻利地爬上炕,乔念奴跪坐在秦阳身后,指尖按上他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
乔念娇则蜷在他身侧,小拳头轻轻捶着他的大腿。
秦阳舒服地喟叹一声,这才转头看向南宫婉,语气自然道:“婉儿莫怪,朕这龙象金刚功霸道得紧,练到深处纯阳过旺,倒是委屈她们姐妹了。”
他说着,伸手在乔念娇臀上拍了一把,惹得她一声轻颤道:“能为陛下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