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眸色渐深,本已平复的气血,竟被这俯身行礼的美人勾得又热了几分。
他毫不掩饰眼底的欣赏,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如此美人,合该为朕所有!
他朗笑出声,笑声里没有半分遮掩的贪婪,反倒透着帝王独有的坦荡:“南宫仙子不必多礼。”
秦阳大手一伸,掌心向上,姿态随性却自带威仪,“进来坐。”
帝王亲自邀请,给了南宫婉极高的礼遇,那一抹衣冠不整,似乎也变成了帝王专属的放荡不羁,完全没有市井俗子的浪荡。
仿佛他天生就该这般,霸道时能震碎山河,洒脱时能醉卧美人膝,豪迈时能令万邦臣服。
南宫婉不自觉抬手将鬓边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指尖拂过衣襟褶皱,确认宫装一丝不苟,发间玉簪流光溢彩后,方才抬眸迎上秦阳的视线。
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眼波流转间,既有仙子的清冷绝尘,又添了几分凡尘女子的柔媚,“陛下有心了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陛下先请!”
南宫婉莲步轻移,亦步亦趋跟着秦阳走向暖炕四方桌。
青瑶宫二十载的教养早已刻入骨髓,即便此时南宫婉心绪纷乱,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温婉端庄。
落座后,秦阳大马金刀地斜倚在暖炕边沿,帝王常袍下摆随意散开,姿态散漫却自带威压。
而南宫婉则在他对面缓缓屈膝,以标准的跪坐之姿落下,宫装裙摆如荷初绽,层层叠叠铺散在暖炕上,美的惊人。
这跪姿竟有几分雪儿“羊羔跪乳”的温顺,却又比雪儿多了几分仙子的清冷出尘。
秦阳的目光象带着实质,从她低垂的眼睫扫到交叠在膝头的素手,又落到那铺开的裙摆上,心中低笑一声。
若让她与雪儿一同跪在榻前,一个温顺如羔羊,一个清冷如谪仙怕是谁也分不出高下。
“陛下
无声静谧之中,南宫婉终是被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看得心头发紧,连耳根都泛起薄红。
那目光象要将她的衣物寸寸剥开,连骨子里的羞涩都要看穿。
她握紧了下手掌,终是先开了口,声音低柔道:“如今陛下成就宗师,想来战力早已今非昔比婉自问,怕是再难接陛下三招了。”
南宫婉说这话时,言语中满是失落。
秦阳轻笑安慰道:“仙子何须妄自菲薄?以仙子的实力,放眼当世宗师,能胜过仙子的又能有几人?”
“只是朕这功法,恰好有些克制仙子的玉女柔劲罢了。”
秦阳的话语带着满满坦诚,“待日后仙子柔劲大成,内外兼修,我们之间的胜负之数,或许便会颠倒,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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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婉心中暗忖:以你这龙象金刚霸体的强横,便是自己柔劲大成,怕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但听着这番话,她心头那点因技不如人而起的心结,却悄然化开了大半,连带着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秦阳将她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当即满意的拍了拍手,扬声朝里屋笑道:“念奴、念娇,你们这两只小懒虫,是把朕的吩咐忘到脑后去了?”
“还不快给婉儿奉茶!”
一句婉儿,叫得自然又亲昵,仿佛两人早已相识多年,全然不顾这称呼里藏着的逾矩。
南宫婉心头微怔,只觉这称呼未免太过亲昵,却终究是没好意思开口纠正,只垂着眼睫,默认了这声带满亲昵的称呼。
但真正让她心神剧震、魂魄几欲失守的,是屏风后款款走出的两道身影—一乔念奴、乔念娇姐妹俩。
她们那一身玫红、月白的诱魅服饰,甫一亮相便彻底击碎了南宫婉固有的认知。
那分明是合欢宗女子的装束,逾矩程度直让她瞠目结舌!
在她的认知里,女儿家的美腿、香肩、肚挤、美腹皆是深藏衣袍的私密,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