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张嘴
“,乔念奴跪直身子,膝行至南宫婉身前,乌黑的发丝垂落肩头,遮住了半张羞红的脸。
南宫婉正怔忡间,只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乔念奴已倾身靠近。
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口,恍惚中,一颗温热的硬物便被轻巧地推入唇齿之间—那龙珠大小竟与鸡蛋无异,恰好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连舌尖都被挤得无处安放。
“呜!”南宫婉顿时又羞又怒,美眸瞪得溜圆,正要将这荒唐的东西吐出来,却觉那被锁在龙珠之中澎湃的神秘元气便如堤坝泄洪一般,顺着小嘴,咽喉直入
那力量温润如玉,却又霸道无比,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酥麻酸胀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舒畅!
兴奋龙吟阵阵,肆意昂扬!
在这股至纯的力量面前,南宫婉心神迷醉,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抱守心神,运转那玉女心经。
作为青瑶宫的根本功法,玉女心经至阴至柔,最擅炼化狂暴能量。
要不然,大秦历代皇室也不会废那么多功夫、代价将其收藏。
此时运转开来,南宫婉的周身有玉光闪耀,整个人越发冰肌玉骨,美的不可方收!
乔念奴望着南宫婉那张流转着圣洁光泽的脸庞,手中的另一颗龙珠仿佛也在发烫。
她尤豫片刻,终究是将目光投向了南宫婉胸前—那两座被抹胸束缚的温润玉山,正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轻颤都似有千钧之力,看得乔念奴心跳如雷。
“这般饱满定然也能触发条件!”她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豁出去的决绝,管不了那么多了!
乔念奴不再尤豫,小手探向南宫婉的领口。
她伸手拨开那绣着缠枝莲纹的抹胸边缘,趁着龙珠尚带着体温,猛地将其往那片柔软的沟壑里塞去!
入手处,是难以置信的温润与弹性,仿佛握住了一团上好的暖玉。
抹胸的系带被龙珠撑开,发出细微的“绷”响,那片广阔的绵软如潮水般将龙珠吞没。
甚至连乔念奴想再抠出来调整一下位置,都被那惊人的吸附力裹得动弹不得龙珠竟象是生了根一般,牢牢嵌在了那片深邃之中。
“呀”乔念娇在一旁看得小脸通红,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这香艳又荒唐的一幕,连耳根都红透了。
而南宫婉只觉胸口突然一烫,一股温润的异物感猛地闯入,惊得她浑身一僵!
她正要羞怒发作,将这胆大妄为的妹妹推开,那被塞在胸口的龙珠却骤然爆发一比口中龙珠狂暴数十倍的造化之力,竟如海啸般从心口直冲入四肢百骸!
“轰——!”
南宫婉只觉脑海中一声轰鸣,仿佛有一条真正的金龙在她胸腔中苏醒、翻腾、咆哮!
那股力量比口中的龙珠更为沛然霸道,顺着血脉疯狂奔涌,所过之处,筋骨酥麻,经脉胀痛,却又带着一种破茧重生的舒畅!
她浑身剧颤,周身毛孔尽数张开,衣袂无风自动,连乌黑的发丝都根根倒竖,整个人竟似要乘风而起!
见南宫婉周身泛起异象,乔念奴、乔念娇二人才暗暗松了口气,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笑意。
她们望着陷入修炼中、容颜愈发圣洁的南宫婉,心中却涌起一阵羞涩的歉意,暗自嘀咕:“姐姐待日后你知晓了龙珠背后那羞人的真相,可千万莫要动怒呀!”
“大不了大不了届时妹妹便学刚初见时的模样,褪了裤子撅着屁股,任姐姐打板子便是!”
两人心中都在默默哀求,只盼南宫婉到时候能看在今日助她突破的情分上,手下留情。
将满心的羞涩与歉意压下,乔念奴、乔念娇相视一眼,也各自盘膝坐好,学着南宫婉的模样闭目修炼起来。
一时间,凤榻之上三尊玉女并坐,周身都泛起莹莹光泽,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