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浑话哄我!反正这等逾矩之事,只要我在这宫里一日,便绝不容他再发生!”
“快,伸手!”
乔念奴、乔念奴脸色一变,正要哀求不要如此限制之时。
抬头看见南宫婉满脸严肃认真,她们芳心一颤,争辩的话顿时咽了回去,怯怯伸手。
南宫婉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柄羊脂白玉戒尺,尺身雕着细密的缠枝纹,看着温润,扬手时却带起一阵风。
只是这风到了近前,却骤然化作绕指柔,戒尺落在两姐妹手心上,力道轻得象拂过一片羽毛,那“啪”的一声脆响,更象是演给旁人看的戏码。
这般象征性的惩戒过后,南宫婉脸上的嗔怒才渐渐褪去,旋身坐到榻边,目光落在两姐妹身上。
看着她们如今这副熟美身段,以及那令人目眩的媚态,她终究幽幽一叹:“两年不见,两位妹妹已经长的如此之大”
“已经是为人妇,未来为人母的女子姐姐本该为你们高兴才是。”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戒尺上的纹路,语气怅然,“只是姐姐心里总有个疙瘩,就怕你们所托非人啊。”
“方才见妹妹那般,一方面固然因此事大为羞耻,另一方面也是担忧妹妹托付终身的那位,是个荒淫无度、骄奢淫逸的恶君。”
“若真是那样”南宫婉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你们如今正当芳华,自然能得他一时恩宠。”
“可若真到了芳华凋零,恩宠尽时,那便是弃如敝履的处境。”
南宫婉的指尖轻轻拂过乔念奴的脸颊,眼底满是疼惜,“姐姐是真怕,怕你们届时在这深宫里受满委屈,蹉跎了这一世芳华”
温柔的话语如春水般淌进心底,乔念奴、乔念娇鼻尖一酸,红着眼框扑进她怀里,三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这几年的思念都揉进彼此的体温里。
待情绪平复,乔念奴才抬起泪眸,轻轻摇头,异常坚定道:“姐姐放心,陛下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望着南宫婉,眼中闪铄着对情郎的崇拜与信赖,“妹妹相信,自己此生已然寻得良人。他的气度风华,只要姐姐亲眼见过,那些疑虑自会烟消云散。”
“哎呀,这可不行!”乔念娇忽然从南宫婉怀里抬起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尖,眼底闪过一丝捉狭,“万一姐姐见了陛下,也被他迷了心窍,回头要和我们姐妹抢陛下,那可怎么办呀?”
说完这话,乔念娇垂眸瞥了眼两人相抵的部位,见南宫婉那处比自己丰硕了整整一圈,饱满得仿佛要将云衣撑裂,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满心都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挫败。
“明明已经很努力长大了”她在心里委屈地嘀咕,“可跟南宫姐姐、雪姐姐、
红夜姐姐那些妖孽比起来,还是差了这么多真是气死人了!”
越想越郁闷,她索性把小脸埋进南宫婉怀里,拱来拱去,活象只闹脾气的小猫。
厮磨间,南宫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躲开后,她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你这小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浑话!”
“姐姐行走江湖多年,见过那么多青年才俊、世家公子,姐姐都未曾有过半分动心。”
“姐姐怎么可能跟你们抢!”
“姐姐生得这般貌美,身材又这么这么惹火,”她偷偷瞄了眼南宫婉胸前的弧度,吞了口口水,“要是真对陛下动了心,我和念奴姐姐怕是要天天抱着枕头哭,独守空房到天亮啦!”
一旁的乔念奴却只是含笑看着,没接话茬—她向来比这憨直的妹妹看得通透。
一方面,她太了解陛下的性子了。
若南宫姐姐真入了宫,成了帝后,以他的占有欲,独守空房?怕是连半宿清静都难有。
届时别说冷落谁,怕是